他是武将,但也知礼不可废,当然,他更清楚,他不能放纵自己,倘若放纵了自己,说不定到时候,他会有野心。
“不知道陛下深夜召老臣前来,所为何事。”苏定越看到了桌子上摆放的碗筷,但是他绝对不会坐下的。
萧奕也知道他的脾气,也不劝说的吃了一口菜后问;“安州出现了情况,如今局势对于我们不利,朕想接下来的时间,恢复岭南的民生以及百姓的生活问题,因此,南边朕不打算在打下去了。”
就算是要打,那也要在国门之外边以及边界附近打,想要进入自己的腹地打仗,那他是绝对不会允许的。
苏定越在萧奕说话的时候,已经从刘全那里接过了折子并且将其看完。
“陛下,此事已经被栽赃在我们身上,他们一定会联合起来对我们发起进攻,而岭南道路崎岖,粮草运输转运困难。而且安南军擅长山地作战。若是他们正面牵制,侧翼迂回,我军将会很难挡住。”
玩军事就是玩军事的,一语就能看出来这么多问题。
萧奕也不打算听他讲解,讲多了他也听不懂啊。
“那你可有什么应对方式。”解释什么时候都可以,但现在,萧奕想要知道怎么去应对才不会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