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界。”张振坐在轮椅上看了他一眼后眯起眼睛;“皇上真可谓是数百年来的第一帝,对于局势的把控没的说。”
“那是自然。”苏明成嘴角上扬,那始终是他妹夫,妹夫厉害,那就证明了他们苏家是有眼光的。
甭管当初是因为什么原因让妹妹嫁给了皇上,但结果是好的,那就足够了。
“对了,有一件事,怕你要处理一下。”张振将手中的兵法合上。
苏明成嗯了声坐在旁边;“你说。”
张振看了这大将军府,随后抬手挥了下;“将凉州捣毁了吧。”
捣……捣毁。
是他……是他认为的那种捣毁嘛?
“你要将这里给烧了?”
张振笑了笑;“不是我要烧了他,而是阮大铖在逼我烧了他。”
这跟阮大铖有什么关系?
张振闭上眼睛;“凉州,一直来就是他们应对我大羽的重镇,这个地方是他们以往储备粮草以及驻扎大军的地方,我们若是撤离,他们的军队很快就压上来,然后以此为据点,对我朝廷进行袭扰,摧毁了这里,那么短暂时间内,他们没办法对我们造成威胁,而这段时间,中途会发生什么,我们谁也无法预料。”
苏明成觉得有道理,他沉吟屁那可后问;“那我是否需要将桥梁什么的都给他毁了。”
“你觉得呢。”
那……那还是毁了吧。
凉州以南以及北,大火开始焚烧,原本架设的桥梁,也在火油的协助下,燃烧起滚滚浓烟,而凉州城的城墙,在士兵以及攻城车的协助下,正在一点点的被拆除。
消息传到河州。
阮大铖差一点没当场气得背过气去。
“谁……究竟是谁这么无耻的。”
右丞相也是叹息了声。
他也没有想到,羽朝那边,自古来就是礼义廉耻治理天下的存在,可是他们做的事情,就没有一件事,是跟着几个字沾边的。
撤军就撤军吧,可你捣毁凉州城又是怎么一回事,还有,你们将桥梁还有其他地方给摧毁又是什么意思。
“大王,如今我们既已和生番联合在一起,那么生番对于我们而言,就是友军,如今我军主力并不在北部,因此,我们应该建议他们立即北上,一旦凉州被彻底摧毁,那么短暂时间内,我们的物资运输地点,就会往南推进两百多里。”
别小看了这点距离,这若是平时自算不得什么,可若是放在战时,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