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画是怎么嫁自己家的。当时她的名声如何,这汴京城怕没有谁不知道吧。
汴京贵女中的三大害,自己家孙媳妇就站一个,还有就是益阳郡主以及姚冲的老娘。
姚冲老娘,撑死也就是撒泼打滚,这是贵族中作为反面教材的人物,但是前面两个,这汴京城谁没有遭遇她们侵害。
那个要命的步伐,到现在都无法改变。如今他王家的家风,都让这个孙媳妇给带坏了。
他还不能说。
“那什么,你就说我妹妹好看不好看吧。”
萧奕有些心虚,王家的家风是很好的,可是这个家风,让自己妹妹给毁了,而且还毁的很彻底,根本就捡不起来的那种。
可那个时候,他也没有办法不是。
雪国那边虽说不在来这一套,可是老二那边谁知道他又憋了什么坏屁呢。
“这跟老夫有什么关系。”王衡摊开双手。这又不是他媳妇,好看不好看的,跟他有什么关系。
在这说,好看,能当饭吃吗。
“行了,过去的事了,咱们不提这个,朕就想知道,为什么,你知道朕从来就没有想到过。”
“大势所趋,不是陛下想就能成了的。”
几个家族的身家性命都压在你身上了,你不在这个位置上,可能吗。
“什么意思?”
“陛下聪明伶俐,不可能想不到这个问题吧。”王衡开口问。
这个,萧奕还真没有认真去考虑这些。
王衡见他似乎真不明白,随后解释;“镇国公、护国公、越王、宁王以及老臣都将一家身家性命都压在陛下身上,他们怎么可能会允许陛下闲云野鹤呢。”
“那我父皇他就能乐意吗。”
这可是结党营私,身为皇上,他难道不应该惧怕吗,怎么听着意思,他还挺乐意的。这不应该的事。
“那,恐怕就只有太上皇自己清楚了。”
北庭,上京。
快马飞奔进了城,随后在北院大王府停下。
马上的士兵翻身下马滚了好几圈。站在门口的侍卫立即迎了上去搀扶住。
“快,赫尔特部有紧急军情。”
紧急军情几个字让正在跟几个将领商议对匈奴部攻击的耶律齐第一时间走出了会客厅。
刚过了一处拱门,士兵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递上一个竹筒;“王爷,南朝军翻过阴山,对赫尔特部发起进攻,赫尔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