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雨绸缪吧。”萧奕将折子合上;“每年总是会有水灾,我们无法确保万无一失,但起码也要做好事情发生后,我们能有一套方案去应对。”
肃亲王坐在下边的会客沙发上;“话是如此,只是百姓那边。”
“他们会知道我们这么做的用意,对了皇叔,方便面的生产上恐怕要追加一些,还有质量一定要严格把控,不要在意那么一点点肉干,肉要放一些,这样才能打开缺口。”
“放心吧,此事我会亲自去管着。”说完,他起身将一份折子递给萧奕;“追击代王的张振和苏明成联合行文,生番再次增加了十万兵力,在局部地区配合叛军,对我们发起反击,泉州水师也汇报,近来,生番水师多次袭击我们沿海商船,甚至还跟我们巡逻战船交手,双方互有死伤。”
“由得他们猖狂吧,等我们的水师新式战船出来后,我会让他们记得,今日他们有多猖狂,来日,他们就会有多窝囊。”
……
梅雨季节开始了,就算是汴京城,也遭遇了这场梅雨的影响。汴州城外的水位一天比一天要高。工部的水利司每日都会在那边盯着。
轰隆隆的雷声时不时在空中炸响。
太子府后院屋檐下。
伸手接了雨水后,萧奕扭头看了身边的黄炳;“这么说,当初耶律齐离开上京后,去了高丽。”
“是的殿下,耶律齐离开上京后,去了高丽,他沿途都经过了伪装,我们的人始终找不到他的行踪,若不是在高丽那边进入了我们开设的秘密酒楼,估计我们到现在都不知道。”
“他去高丽干什么?”萧奕捏了捏手中的水后转身进了房间。
房间因为天气的影响,已经点了蜡烛。
珠光照耀了整个房间,萧奕坐在沙发上示意黄炳坐下。
“殿下,需不需要我们动用一下北庭朝堂的力量,打探一下。”
萧奕摆摆手:“暂时不用,那些人还是留在关键的时候在用,不过是去见一些偷鸡摸狗的人而已,算不得什么大事。”
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听说李德全的船队过不来,又返回去了是怎么一回事。”
他昨日只是听到户部方面奏报,李德全的船队因为生番控制了南部海域,因此掉头又去南边。
“殿下,此事是这样的。”
轰轰……
惊雷响起。
耶律楚看向外面的天,在觉察到下雨后,他欣喜走出了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