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就会被平定。大局已定,我们现在要做的,他们已经无法掀翻起浪花来,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如何稳定百姓心中的怨言。”
萧奕抿了一口茶,随后示意刘全去上一些吃的。
他是一个大方的,不但给自己上了瓜子华生,也给下边的几个人上了这些。
见几个人诧异,萧奕吐了瓜子皮;“大羽皇族于士大夫共治天下,本质上,我们都是在为大羽服务,并没有太大的分别,因此,诸位大人还是随意一些。毕竟,你们太严谨了,孤这就无法放松,孤无法放松,很多事情也就无法说下去了。”
一句话,要在最轻松惬意的环境中,将事给办了,这就是他追寻的历练,毕竟后世,一些拿着鸡毛当令箭的人,可是最让人反感,那背后不知道被骂了多少次,他就是骂人的那一列。
所以,该严谨才严谨,不该严谨的时候你严谨。那是在自己作死,别一点威严没给增加,反而让下面的人更为怨恨。
他可不想做这样的人,更不想每天板着一张脸跟这帮老头子商议国事。要是这样,他保证,绝对跟这帮人说不到一刻钟就会被压抑的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