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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萧奕扭头看着苏明月和耶律庆。
“后公布的干政。这可是太祖的意思。”苏明月更干脆。
她又没有疯。跟王爷写折子是一回事,但是看折子是另一回事。
这是不能混为一谈的,要是她敢这么做,她能保证,折子是今天上午看的,下午自己爹就能上门来找自己练练。
然后自己不被打的下不来床,估计都不算完。
耶律庆更是将脑袋晃的更拨浪鼓一样;“我看到字就头疼。”
无用之辈。
看着身边这么多人无人可用,萧奕只能独自去了书房。
连续的奋战了好两个多时辰,萧奕才算将折子看完了。
“刘全,什么时辰了。”萧奕打了一个哈切看着面前对方起来的折子问。
“王爷,已经过子时了。”
不是人干的事啊。
这起码都已经两点多了啊。
萧奕头晕脑花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后起身看着这一桌子的折子差点没哭出来。
他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
当了那么多年的牛马,如今来到这里,他还要当牛马,而且比以往更惨。
以往他不想干了大不了找一个理由回家就休息。
可是这个,他不敢啊。他要是真不干了,估计老头子棍棒就要上身了。那打是真打啊。
“洗洗睡吧。”萧奕抹了一把脸;“明天,才要早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