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可不代表你后代能压制,既然无法保证,那就只能让他们的才能给彻底的埋没。”
庸才有庸才的好,太过于聪慧的人,是不好的。用不好,那就要被他反伤。
“殿下,也许很久以后,殿下的这个法子的确可定,但是这里,是行不通的,那个位置,太诱人了,就算是一些臣子都幻想着有朝一日能君临天下,更不要说,那些人只是近在咫尺,他们若是想要去做,那会事半功倍,如果上位者在昏庸一些,那这大羽的天下,恐怕就要拱手让人了。”
说到这,王衡停了下来看着在那里认真听的燕王;“皇上在,那供奉的就是先帝一脉,可那位置换人了,那上位者,还会供奉先帝一脉嘛,总是有区别的王爷,所以,太祖当年下旨宗亲不得参与科举,也就是考虑到这一点。”
谁坐不是坐,只是坐上去后,他们又会做什么选择呢。
不知道,既然不知道,那就只能是切断这群人沾染权利的可能性,不参与科举,你就没有资格为官,不能为官,你一个分支的皇子,你有什么机会沾染中枢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