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不像是在说假话。
萧奕看不出好坏,只能又问;“那我回来做什么。”
“王爷,我军大获全胜,如今各地藩王也在各军的追击下,再次有了归顺的心思,朝堂对于他们是继续追缴还是安抚一事上争吵过于激烈。”
“那父皇的意思是如何?”萧奕问。
这件事,皇上其实也不知道。
“皇上也在犹豫。”
犹豫?
萧奕皱眉问;“有什么好犹豫的。”
“王爷,三两句话说不清楚,你还是先进宫吧,到时候,会明白是一个什么情况的。”
范准不想多说,有些是去那个,也不是他能说的,有些事情,他能看的明白,但是不能说。
这一次,主要还是皇族那边的问题,他一个臣子,没有资格去说皇家什么。
打这样的擂台,那还是要让皇室的人自己去啊,他们也只能是在旁边摇旗呐喊。
“透个底,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本王好歹要知道,是出了什么事,不然进攻后该怎么办。”
范准依旧不说话,萧奕似乎明白了什么,他背起双手呵呵笑问;“什么时候,你范准也是这么一个畏畏缩缩的人了。”
范准无奈,只能拱手;“王爷,此事,毕竟是你皇家的家事。”
你这还要我怎么说,我想,我已经说的够清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