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悔了,倒不是后悔自己造反。
而是后悔造反太晚了。
萧朝义,这个以往就知道女人的玩意,居然变了,进行了不少改制,特别是对于当地百姓的改制以及房屋改制,让当地的百姓对他崇拜上升好大一个档次。
还有,那个南宁堂的设置以及供奉香火,让那帮子当兵的就跟疯子一样。
打起来根本就不怕死。
“张辅,这个阴险小人,他拒险而守,我们进攻,他自是防御,我们防御,他又袭扰。”
他算什么狗屁的镇国公。
怎么不去死呢。
代王气的瑟瑟发抖。
他以为他准备充足了,可等到开战他才知道,他准备的太少了,粮食的消耗太大了。
“都滚下去。”代王咬牙看了在场的文武百官。
颓废的坐在椅子上,赫然他听到了脚步声,他不满的嗯了声;“本王让……”
“王爷,汴京那边,来了客人。”
汴京的客人。
代王睁开了眼睛看向大帐外沉吟片刻;“让他进来。”
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管家进了大帐,随后对着代王扣头。
“你是什么人?”代王眯起双眼问。
什么人?
管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人,他认为自己是叛徒。可他又不是叛徒,他只是服从自己老爷的意思。
他不想暴露老爷,也就从衣袖中取出了一份文书递给了代王;“这是我们家老爷让小的交托诶你的,希望王爷能够旗开得胜。”
代王将纸张接过来看了一眼,这上面居然是兵力布防图。
他困惑的看着面前的人,想要问什么,但最终也么有问什么,而是看了身边的人;“给他取两百两白银。”
他旁边的儿子十分不解问;“父皇,你为何什么也不问就放他走呢。”
代王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有些东西,知道就行,不用去追根究底,你知道知道,在汴京城,有人事跟我们一起的就是了。”
至于那个人是谁。
这重要吗?
根本就不重要。
三天后,叛军根据兵力防备图,突然袭击防线西北方向。
守卫在哪里的五百多将士血战到底,最终寡不敌众,全军覆灭。
消息传入到蜀州东路中军。
张辅马上就判断出来内部出现了内鬼,只是他不知道,这内鬼是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