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话她没跟任何一个人说。
她知道自己家王爷是一个什么样子。要是说了,估计会做出丧心病狂的举动来,而且,朝中跟随着他的人那么多,他们都是拿一家老小的性命跟随着。
他要是失败了,那些人都要遭殃,这种事情,她不能做。
“你为什么说是父皇。”耶律庆还是没有明白的眨眨眼;“我看父皇挺和善的啊。”
萧奕切了声;“我就没听说过那一个帝王他是和善的。除非这个地方是傀儡或者是傻子。”
很明显,自己家这老头子,他就不是傻子。
……
太师府。
老太师也在这个时候听说了我有几个朝臣被收拾的事情。
他将茶盏放下后看着坐在旁边老大;“皇上是越来越有手段了。”还是很无耻的手段。
嗯……
王琦一脸迷糊的抬起头看着自己的父亲;“不可能吧父亲,他毕竟是皇上。”
这栽赃陷害的手段,应该……
“燕王如何?”老太师没直接回这个问题,而是换了一个方式问。
燕王如何?
王琦不知道该怎么评价。
“下三滥手段层出不穷、狡诈如狐这几个字,朝臣并没有谁冤枉了他。”老太师将茶盏放下后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人的性格一旦形成,很难改变,不管他在什么位置,都是这样。”
“父亲,你不是一直来最为正直,若是以你的性格,你是不会赞同燕王的。”
赞同的意思,是燕王为太子的事情。
这件事,皇上已经通气了,燕王就是太子,只是还没有宣布。
老太师哎了声;“老夫的确是有些看不惯,可是,这天下,需要这样的君王,儿啊,你要记得,这天下,任何人都不一定是在为百姓好,但是帝王所做的任何一件事情,他所考虑的,都是为了这天下百姓。”
“儿臣不懂。”王琦是真不懂,历朝历代,昏君,还少了嘛,前朝的昏君少嘛,不少啊。他们怎么不是在为百姓考虑啊。
老太师见的东西太多了,他甚至翻看了前朝不少的东西,自然清楚,昏君和暴君真正的形成,并非是他自己,而是群臣的纵容以及利益纠缠形成。
“儿啊,说句不好听的,皇上出不了皇宫,就算能出去,那也只是在都城,最远的距离,怕也就是去皇陵,可那个地方,皇上去的时候,能看到真正的东西嘛,他想听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