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朝中武将并没有出现抱团取暖的现象,他们的脑袋中有的只是打仗,对于政务的处理以及权利的奢求,其实并不大,文臣不一样,文臣要的,是从皇室那里窃取更多的好处。
“早晚的事吧,我大羽一直来很多政令无法执行下去,这文臣就是一个很大的绊脚石,这一次虽说不能让他们彻底闹翻,但彼此看不顺眼那是必然的。”
萧奕抿了一口茶后起身从刘全那里接过披风;“待会不用等我吃饭,我去张昭那里一趟。”
苏明月就没打算等,耶律庆,完全是一种无所谓,王爷在还是不在,对她影响,不是很大。
“姐姐,你刚才看起来,似乎并不高兴啊。”
“王爷被父皇算计了啊。这一点,你难道没看出来嘛?”
耶律庆将手中肉干放下摇头;“我没有听出来,我倒是听出来王爷好兴奋的样子。”
能不兴奋嘛,父亲以往就说过,皇上让文官那边牵制的死死的,很多事情想做也做不了。这是皇上的无奈,毕竟皇室衰弱,就会出现外臣窃权。
王爷是皇室,他想要的生活,只是平平安安的过下去,可这平安的前提,就是皇权以及一些权利,不能落在文臣手中。
“王爷的计谋没错,错就错在了父皇提出了恩科,恩科是重要,可他毕竟还有下一次,可是凌烟阁只有这一次。”一次成功,终生受用。
不管后面大羽会走到什么境地,但是凌烟阁的那群人,永远都不会有谁去抹黑,全国流动宣传,足够让每一个人知道,在官员以及皇室添油加醋的宣传下,他们会成为什么样的存在。
谁都懂,谁也明白,所以这恩科,对于他们来说,其实也就不重要了。
“这么说,咱们家王爷是跑不了了。”耶律庆问。
苏明月捧起茶盏抿了一口看向窗外;“这就是咱们家王爷的命啊。”
御书房。
武德帝回来后始终是没明白萧奕说的那一番话是什么意思,不明白,他特意让人去将肃亲王给喊了过来。
“今天的事情你也看到了,对于凌烟阁的事情,你再怎么看。”
肃亲王低下头的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悠。
萧老四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从刚才他的笑容来看,他是很满意的。
可似乎他又有一些疑惑,这疑惑哪里来的呢。
他不知道,不过他想法很简单。
疑惑不疑惑的,这跟他没有关系,反正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