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憋屈,但本王想你先别憋屈,马上你就可以安心的休息了。”
这话说的……
周开有些迷糊的看着萧奕。
他只是想轻松一些,可没说要休息啊。
他还年轻,他才六十五,他起码还能为大羽在效力二十年呢。
“王爷,你这话……什么意思。”
“周开这一次算是被我们给害了。”御书房,将折子放下后,武德帝对身边的李德全道。
李德全被这一番话吓得不轻。他不解问;“陛下,你为何这么说?”
武德帝起身下了龙椅,随后出了御书房。
今晚的天气不是很好,快黑的时候就下雨了,现在这场雨都还没有停。
哗啦啦的雨水顺着屋檐低落,站在屋檐下的武德帝看着这漆黑如墨的夜空。
一道闪电划过。紧随着雷声响起。
武德帝目光落到哪出闪电所在的方向;“朕只是想到了要将一些权利收回来掌控在手中,就算不能,也要将其分化下去,可朕却是忘记了一件事,那就是这个朝堂,早已经让他们给钻的千疮百孔,他们又怎么可能会这么做,一旦这么做了,那到头来出了事情,怕就找不到推脱的地方了。”
武德帝第一次认真的在考虑一件事。以往萧奕说着这个朝堂千疮百孔,他认为不足为虑,因为他手中掌控军队,只要军队在手中,他就无所畏惧。
但是现在,光有军队怕是不行了啊。
因为他是帝王,有些事情,他不能做的太明显,他也不能让老六去做,也不能让其余皇族去做,做了,那就是要杀了他们来平息这群朝臣愤怒的。
“牵一发而动全身啊。”武德帝苦笑了两声准备离开。
不远处,一个侍卫疾步而行来到武德帝跟前;“陛下,兵部尚书周开求见。”
周开?
武德帝停下脚步想了片刻道;“让他进来吧。”
“老臣参见陛下。”衣衫都已经有些湿透的周开颤颤巍巍的准备跪下。
武德帝心有愧疚。
那份改组兵部的折子,是他让周开递上来的。
“免礼。”武德帝喊了一声,随后又让李德全搬过去了一张凳子后问;“这么晚了来见朕,是前面出了什么事嘛。”
前面并没有出什么事。
周开今日前来,是另外的事情。
“陛下,镇国公那边并没有消息传来,老臣这一次前来,是恳请陛下,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