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定越的儿子,西越的人对于你还是很熟悉的,这件事,你不适合去。”
需要派遣一个亲信,而且还不是经常路面的亲信,苏定越想了片刻挥手;“行了,这件事你不用操心了,为父会安排妥当这件事的。”
苏定越作为军人,行动十分迅速,不过半个来月的时间,边界就闹起来了。
在庆州的李昊听说和雪国的边界引起摸查后,他立即召集了东西南北四王后将折子重重砸在桌子上;“说说吧,这件事,是你们谁做的。”
东西南北四个王爷一脸懵。
他们做什么了啊,他们什么都没有做啊。
“陛下,自从雪国和大羽开战后,为了给雪国更为放心,我们已经将一部分兵力往后挪动了一段距离,而且我们也严厉前方士兵不得越过边界,这……这怎么可能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呢。”
东王见谁都没有说话,只能站出来拱手分析后补充了一句;“老臣以为,这件事,一定是大羽人干的。”
李昊端起旁边的茶盏问;“你为何如此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