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玩意,成天勾心斗角却不想着为朝廷真正处理,这老四做事依旧还是有些畏畏缩缩犹犹豫豫,没有一点决断。
“燕王。”范准侧身看了萧奕一眼后笑道;“算起来,这件事其实还跟你有很大关系。”
啊……
萧奕迷糊的看着范准不解问道;“丞相,你这话可让本王受宠若惊了啊。”
“六哥,你在北庭的光辉壮举,咱们都知道了,你十万两白银卖给了匈奴王烈酒提纯方子,才逼的那耶律庆将你强制送回,你这一招挑拨可当真是用的妙啊。”
【老七,你个狗贼,存心的嘛,这种事彼此知道就行了,何必说出来呢。】
武德帝将茶盏放下,他很清楚,萧奕最怕的是什么,那就是管事和上朝。
“老六啊,这陈登多少还有些不娴熟,朕看你顺……”
【老登,首先,我没得罪你,其次,陈登是我调教出来的,怎么会不娴熟,你这存心的是想我不得好死啊。其心可诛啊。”
“父皇,丞相和四哥说的没错,我们不能往云州方向集结重兵,但也要以防不测的避免一些问题,因此将苏明成手中骑兵调往林州方向驻扎,最为合适,如果云州方向真要集结什么,那么儿臣以为,应当是粮食。”
“粮食。”户部尚书田齐站出来不解问道;“燕王殿下,为何是粮食。”
“卖钱啊。”萧奕大言不惭的两个字瞬间引起朝廷争议起来。
“燕王这是打算将粮食卖给谁?”
“不会卖给匈奴吧,燕王这是打算资敌嘛。”
“燕王其心可诛啊。”
范瑶都让萧奕这一番话吓了一大跳,眼看着数落萧奕的人越来越多,他站定出来;“陛下,燕王绝对没有资敌的意思,而对于北庭当前情况的了解,微臣想来,再也没有谁比燕王更为了解,燕王如此说,必然有他道理,微臣以为,还是等燕王做出合理解释才是。”
“臣附议。”御史台大夫徐宁站了出来。
“臣附议。”户部右侍郎王琦也出列。
“父皇,六哥绝对没有资敌的意思,还请父皇明鉴。”越王萧林也站了出来。
武德帝自然知道老六不可能资敌,若是要资敌,也不会气得耶律庆将他直接押解回来了。
但此事若是不好好处理,必然会引起混乱,因此他目光落在萧奕脸上;“老六,你作何解释啊。”
这小子,这种事能不能下朝后再说,此刻说,你不是引起群臣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