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自己可以跟他比仁义诚心。
他张辅是南边的将领,既然是南边的将领,自然而然的,就沾染了一些书生气。
而这个书生气,就是他最大的不足。
“我们面对的是他们最为精锐的骁骑军,精锐对精锐之间,就不要将那么多客套话了,这一场战斗,我们只能迎娶,但是却不能输,一旦输掉了,那么对于我们每一个人而言,都会是一个耻辱,我想你们应该不想当一个被百姓辱骂的人吧。”
几个人的不满,在这一句话中消退,但是也有人提出了一个质疑。
“大元帅说的是,非常时期,当用非常手段,只是大元帅,张辅身为他们的绕僵,他难道不知道部署防备我们偷袭嘛。”
哈哈哈……
耶律石大笑两声;“他不会,因为在我们已经送出了决战的书信。”
他答应还没有事,但他已经答应了,既然答应了,那就说明,他是一直等待着明日的决战的。
他等他的,自己打自己的。
双方都打着自己的小九九。
而双方,都在准备着偷袭。
这场遭遇战,在两个时辰后,突然在西川西部遭遇,当两军前方突然见到对方的那一刻,双方都是一愣,随后还是骁骑军率先反应过来,利用弓箭手迅速压制,然后骑兵迅速展开发起进攻。
张辅本在中军,在听说前面交手后,他都惊的在马匹上好一会没有说话,还是万方提醒了他才反应过来。
“既然对方有着和我们一样的心思,那就说明耶律石已经带领着他的主力过来了。诸位,报效朝廷的时候到了,还请诸位与本帅一同,奋勇杀敌。”
今日,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死。
而也就在两支最为精锐的兵力爆发遭遇战的时候。
雪国、南诏以及西越也分别从南。西南以及西北方向同时对羽朝发起进攻。
大羽的边防一下布满战火,西南西路、西北路以及岭南路在得到消息后,随即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
汴京。
这场大雨已经下了一天,阴沉的天气,让人心烦意乱,本就不怎么爱处理政务的萧奕,直接将今日要看的主这支丢在案桌上,随后慢慢悠悠的躺在了御书房屏风后面的宽大床榻上打发着时间。
“陛下,陛下。”外面撕心裂肺的叫喊声让刚才睡着的萧奕睁开了眼睛问旁边的刘全;“我怎么听到田齐撕心裂肺的叫喊声了啊。”
“是的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