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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契书上也写得明白,若未到期债主要求提前抽回款项,需向借款方赔付一成的本金作为违约金。”说着,冯庆晓猛地站起身,双手撑着桌面,“赵社首,这三万灵石的违约金,我冯某人认赔!但剩下的九成本金,我要求你,在三日之内,如数归还!”
赵欢欢面沉如水,心念千转。
“哗啦。”
又有两名商社巨头缓缓站了起来。
他们一言不发,亮出了类似的灵契文书,扔在桌上。
那两份文书的印信,分属神京另外两家大钱庄。
很显然,赵欢欢为了分散风险,不止找了正东钱庄一家借贷。
但此刻,这些债务却被一张无形的巨网,全部收拢到了这里。
大厅内的气氛一下子降至冰点。
到了这一步,任谁都看得出来,这是冯庆晓处心积虑布下的一场杀局。
他们早就暗中买断了联合商社所有的债务,故意在今晚这个竞标入局的关键时刻突然发难。摆在赵欢欢面前的,已经是一条绝路。
要么交出庞大的现金流导致资金链断裂、被踢出上古战场的开发局;
要么,就只能屈服于冯庆晓的威逼利诱。
大厅内剑拔弩张,赵欢欢陷入死局。
就在这时,西北侯郑家山重重咳一声,端起茶盏,“冯社首,咱们今日聚在这里,是为了商议上古战场的开发大计,求的是和气生财。
赵宗主纵然有债务在身,你又何必咄咄逼人?不如卖本侯一个面子,宽限……”
“郑侯爷。”
冯庆晓直接开口打断,“欠债还钱,乃是天经地义的规矩。您若是想做和事佬,大可替赵社首把这三十万中品灵石的账平了。若是平不了,就莫要在这里隔靴搔痒!”
“放肆!”
郑家山勃然大怒。他猛地一拍桌面,那张坚硬逾铁的千年紫檀桌瞬间化作童粉。
身为大夏西北侯、龙腾商社的绝对领袖,他走到哪里不是被待为上宾?
今日在这凌云阁,他亲自牵头攒局,冯庆晓这厮不仅当众拂了他的面子,竟还敢出言讥讽!“冯庆晓!你算个什么东西!”
郑家山霍然起身,爆发出慑人的上位者威压,“你以为吞了几个钱庄的烂账,就能在本侯面前耀武扬威了?
本侯告诉你,这神京的规矩,大夏的规矩,还轮不到你一个满身铜臭的商贾来定!你若再敢放肆半句,本侯今日便让你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