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了许多资金,疏通了诸多关节,希望能成。
狡兔尚有三窟,我总得先替你把家里的后路铺好。”
听着她这番话,薛向心中流过一阵暖流,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辛苦你了。”
薛向轻轻在她脸上啄一下。
他太清楚赵欢欢的不易了。
一个女子,在这弱肉强食的修真界,要把联合商社这么一个庞然大物打理得井井有条,无疑要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权力倾轧中夹缝求生。
这些年他虽在闭关,但外界的天下大势、各路情报、甚至是家人的安危动向,能一样不缺地按时送入他的仙府。
这一切,全凭眼前这个看似柔媚、实则坚韧到了骨子里的女人在默默支撑。
薛向很是感激。
就在两人温存之际,大厅外间,一尊铜鹤忽然剧烈震动起来,发出刺目红光。
赵欢欢柳眉微蹙,素手一挥,直接掐断了传音禁制。
她可不想自己难得和郎君的欢好,被杂音打断。
然而,不过十数息,那铜鹤如同催命般,再次疯狂震颤起来。
薛向拍了拍她的手背,淡淡道:“既然急着找你,多半是有急事。”
说罢,薛向随手一挥,五原之力切入阵眼,铜鹤的禁制瞬间开启,接着,他闪入角落。
光影在半空中迅速交织聚集,化作一个身穿华服、面容略显浮肿的中年男子的半身投影。
那中年人一露面,便轻佻地在赵欢欢那微敞的锦袍领口处扫了一圈,嘴角勾起:“赵大宗主,这竞标的局都快散了,您怎么还迟迟不到场啊?
哥哥我可是给您留着位置呢。你若是再不来,这上古战场的“肥肉’,可就真的一口都吃不上了。”赵欢欢面容瞬间复上一层冰霜,冷声道:“我自会去。冯社首答应好的事儿,勿要反悔才好。”“那是自然,只要赵宗主今晚能……”
“啪!”
不待冯社首把话说完,赵欢欢指尖射出一道灵力,直接掐断了通讯光影。
薛向缓步走出,眼帘微垂,“有麻烦事?要不要……”
“不要麻烦你了,都是小事。”
赵欢欢理了理微乱的鬓发,依在他身上:“商场上都是些见不得光的腌膀算计,算不上什么大麻烦,我自己能处理好。”
见她心意已决,薛向也不强求。
他太了解赵欢欢了,她有自己的骄傲,并不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