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会将自己折进去。
渊尊殿能在红尘界称霸一方,底蕴之深,远超你的想象!”
“既然不能强攻,不知阁老有何教我?”
薛向虚心请教。
祝休抚了抚颌下的白须,“硬拚不可取,终归要借力用力。”
“如何借力?”
“诸天万界,若论耳目众多、消息最为灵通的势力,无过于“破灭道’。”
祝休道,“你要在广袤的青丘红尘界找一个被雪藏的因果冰棺,甚至要寻找那座隐秘至极的“炼天大阵’,靠你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但你若是能利用好破灭道的情报网与资源,绝对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破灭道?”
薛向当场愣住了。
他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良久,才干咳一声,道:“………实不相瞒,我跟破灭道,有仇。而且,仇还不小。”
从镇域十三剑开始,他和破灭道的梁子就深了。
祝休大笑:“你还是不了解破灭道!
仇恨算什么?在破灭道眼里,就没有永远的仇人,只有永恒的利益!
只要价码合适,破灭道敢卖绞死他们的绞绳!
再者说,破灭道就是个由各路散修、亡命徒和利益集团拚凑起来的松散联盟。
你杀了他们几个人,在他们高层看来,不过是折损几个无足轻重的外围伙计罢了。
只要你能拿出让他们心动的筹码,他们立刻就能把你奉为座上宾。所以,你大可不必想太多,放手去干便是!”
“阁老一语惊醒梦中人,某受教了。”
薛向对着祝休拱手一礼。
祝休摆手,“你不必与我客气,说不得,将来我得拜你。”
“阁老玩笑了,此间事了,薛某便先行告辞了。”
薛向郑重拱手。
“道友保重。”
祝休亦拱手回礼,目光殷切,“老夫静候佳音!”
薛向微微点头,大袖一挥,身化一道青色流光,没入虚空门户,消失在天际线。
祝休盯着薛向远去的身影,良久才道,“上苍待我不薄,此子恐为命世之英啊。”
屋内,暖香浮动,四角瑞兽铜炉里燃着上好的催情迷香,淡紫色的烟气萦绕在半空。
宽大的拔步床上,红绡帐半卷,锦被凌乱地堆叠着,连那垂着流苏的床沿上,都凌乱地挂着几件撕破的轻纱小衣。
床榻前的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