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强行吸纳。没了祖树的洗礼,儒生的文气修行之路早已断绝,根本无法再往下走半步。”话说到一半,祝休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猛地擡起头,双目死死盯住薛向,眼底满是惊疑:“你……你的文气还在精进?你还能继续修行?”薛向迎着祝休的目光,坦然道:“不瞒阁老,我确实掌握了一门秘法,侥幸截留了一缕“先天文气’,借此还能继续往下熬磨境界。”
事已至此,连“不灭仙婴”这等逆天底牌都已亮出,再在先天文气上藏着掖着便显得矫情。这就像是找名医问诊,若是讳疾忌医、隐瞒病患,自然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当然,薛向行事极有分寸,他只承认有先天文气,至于那朵金色文脉之花,他绝口不提。
祝休听罢,倒吸一口冷气,再次陷入了极度的震撼之中。
文气祖树都被收入圣殿,薛向竞然还能逆天而行,硬生生抠出一缕先天文气来续接道统。
“妖孽……当真是气运加身的妖孽。”
祝休连连感叹,好半晌才平复下激荡的心境,开口问道,“道友如今的文气,究竞到了何等境界?”“已然达成心句’之境。”
薛向如实答道。
祝休微微颔首,正色道:“心句之后,便是“诗词境’。若要踏入此境,你必须先凝结出属于自己的“文气场域’。
唯有在场域之内,你的文气方能与天地共鸣,从而引动天象,达成诗词意象的显化杀伐。”薛向神色平静,淡淡吐出一句:“文气场域,我已修成。在文气场域之内,我也能以诗词显化意象。”祝休抚须的手猛地一僵,险些揪下几根胡须。
未等祝休发问,薛向皱起眉头,继续道:“但我有一事不明。我以自身场域显化诗词,杀伐威力却总觉不尽如人意。
真要论起来,甚至还比不上我当年借用“余晖玉胧’,配合诗词所发挥出的威能。这其中,可是缺了什么关窍?”
祝休彻底惊呆了。
他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薛向,足足静默了十数息,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道友……老夫活了这把岁数,今日算是开了眼界。”祝休苦笑着摇头,“文气场域内的文气,比不上余晖玉胧,那是再正常不过!
那“余晖玉胧’乃是蕴含着先天文气的异宝。
借助它施展诗词,等同于直接借用了天道文脉的伟力,自然能得天地最强烈的响应。
文气场域内的文气,自然不能和余晖玉胧中的先天文气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