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不必挂心。我在禁军中历练,本就走的是以杀证道的路子。
筑基圆满这一步,我故意压着没破,就是想借着军阵的煞气多打熬几年筋骨。底子夯实了,将来结丹才能水到渠成。”
两人正立在角楼低声叙旧。
“放肆!”
一道厉叱声传来,伴随着一阵密集的甲叶碰撞声,从左侧迅速逼近。
来人是一名同样身穿玄甲的军官,身后跟着十余名持戟甲士。
此人名叫赵康,与薛意同为玄武垣的守城牙将,为了争夺郎将的升迁名额,两人明争暗斗已久。赵康大步上前,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未着甲胄的薛向,眼底闪过狂喜,指着薛意厉声道:“薛意!你好大的胆子!玄武垣乃神京重地,入夜之后全城戒严。
你身为值守牙将,竟敢私带外人登城,无视禁军铁律,你可知罪!”
薛意眉头一皱,踏前一步将薛向挡在身后,“赵康,休要借题发挥。这是我嫡亲兄长,我只与他在城头叙话片刻,并未窥探城防机密。稍后我自会向郎将大人请罪,轮不到你来拿人。”
“嫡亲兄长又如何?天王老子来了,这玄武垣也不是菜市场!”
赵康冷笑连连,他等这个抓薛意把柄的机会已经太久了,“军法如山,规矩就是规矩!来人,将这擅闯城防的狂徒,连同知法犯法的薛意,一并给我拿下!”
十余名甲士长戟一横,真气鼓荡,便要上前拿人。
薛意大怒,正欲拔刀。
薛向却按住薛意的肩膀,将他轻轻拉回原位。
面对十余名结阵冲来的禁军,薛向连眼皮都没擡一下,只是大袖随意向外一拂。
一道精纯五原之力,悄无声息地切入这方天地。
周遭的灵气在瞬间被强行抽离、凝固。
冲在最前面的十余名甲士,连同拔出半截长刀的赵康,身形骤然定格。
他们就像是被封印在琥珀中的飞虫,除了眼珠子还能转动外,浑身上下被彻底锁死,动弹不得分毫。赵康惊恐万状,虽然身体不能动,但还能发出声音。他嘶吼道:“薛意!你兄长不仅擅闯禁地,还敢对禁军动手!这是形同谋逆的死罪!你们薛家完了!”
这边的灵压异动,终于惊动了玄武垣的更高层。
“何人敢在城头放肆!”
伴随着一声暴喝,一道结丹境的强悍气息如流星般坠落城头。
来人是禁军郎将孙虎,他手持一杆裂金长枪,身后跟着数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