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选定一界并汲取其高压灵气突破,神魂与肉身便会打上那个世界的印记。具体玄奥处,晚辈不懂,但结果就是一一留给准帝大能选择的余地,并不多。”
薛向迅速将这些线索拚凑成一个严密的闭环。
薛向总结道,“主世界法则天花板高,但灵压低,就像一个巨大的浅水池,养不活大鱼,所以化神强者为了汲取足够的灵压,必须避入红尘世界修行。”
“可当这些强者在红尘世界突破至炼虚境,尤其是修到炼虚中境后,红尘世界的法则天花板太低,又成了阻碍他们继续生长的死局。
就像水够深了,但鱼缸太小。
于是,像渊尊帝君这样的人,就动起了歪心思。
他们无法再回到原来的巨大浅水池生存,便抽炼主世界的本源之力,拿去帮青丘这种红尘世界,拓高鱼缸的上限。我没说错吧?”
慕少白听得呆了一下,点头道,“前辈……一语中的,分毫不差。”
薛向抛出另一个问题:“既是如此,你也来自青丘世界。渊尊殿拓高青丘的法则天花板,对青丘的所有修士而言,理应都是受惠之事。你所在的明烛阁,为何要拚死反对?”
慕少白猛地擡起头,牵动伤口,剧烈咳嗽起来:“咳咳……因为渊尊殿是在拿万界生灵赌命!那炼天大阵根本不能保证成功。一旦强行抽炼,主世界极有可能因为被抽走太多本源而提前崩塌。而主世界若毁,青丘世界的法则拓高也必将失败,这是玉石俱焚的死局!根本就是条邪路!”慕少白握紧拳头,“况且,我等虽在红尘界修行,但根在主世界。家族、凡人、故旧皆在此地。明烛阁绝不能眼睁睁看着主世界化作死绝的血海!”
薛向眼神如刀,盯着慕少白,“像渊尊殿这样,暗中抽取主世界本源之力的势力,是孤例,还是普遍存在?”
慕少白涩声道:“晚辈级别不够,不知全貌。但我师尊曾对我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
“当你在屋子里发现一只老鼠时,这屋子里,一定有许多老鼠了。”
大荒丘的风夹杂着骨粉吹过,透骨生寒。
薛向宛如一尊雕塑,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
无数个曾经模糊的线索,在这一刻被这根主线瞬间串联、贯通。
难怪!
难怪中央五国的中枢,这些年要如此不遗余力、甚至不惜代价地积极开拓“上古世界”。
难怪黄遵义,曾语重心长地暗示自己,这世界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