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地点了点头。
见薛向与宋小媛叙完旧,冯清风这才壮着胆子上前两步,“侯爷,先前我等眼拙,未曾识得真颜,多有怠慢,更有书院学子不知天高地厚,冒犯了侯爷……”
冯清风自然有心理压力,先前他为了力挺沈乘风,对薛向多有冒犯。
这会儿,再不抓住机会取得薛向的谅解,冯清风担心会有后患。
“不知者不怪。”
薛向嘴上如是说,目光陡然变得锐利,“不过,龙川书院既然号称儒门正宗,这学风,冯山长回去后还需多多整顿。莫要让几粒老鼠屎,坏了我儒门正宗的清誉。”
“噗通!”
人群后方,一声闷响传来。
众人回头望去,只见沈乘风双眼翻白,如一滩烂泥般软倒在甲板上,已然彻底昏死过去。
原来,随着薛向所处局面的变化,沈乘风的心神就一直饱受折磨。
薛向被围,他狂喜;
薛向破局,他恐惧;
薛向遭遇一九天劫,他以为大局已定;
薛向突破天劫,他如坠冰窟。
这一波三折的剧烈情绪起伏,早就将这位沈家公子的精神消磨得千疮百孔。
而在薛向亮明“文昌侯”身份的这一刻,沈乘风的心理防线迎来了终极毁灭。
在此之前,他还能用“淮右沈家”的庞大背景来麻痹自己,可当他确信眼前之人是那个一人镇一界的文昌侯时,极度的恐惧与绝望瞬间抽空了他的灵魂。
薛向看也不看沈乘风,腾身落到最底层甲板上。
底层甲板上挤满了原出云号上的冒险者。
薛向的突然降临,让这群常年在刀口舔血的汉子们瞬间噤若寒蝉。
他们如同退潮的海水般向两侧分开,让出一条宽阔的通道,所有人皆是深深低头行礼,大气都不敢喘。薛向找到正混在人群中行礼的平不通,手腕一翻,掌心现出一枚贴着符篆的青玉药瓶。
随手一抛,药瓶稳稳落在平不通怀里。
“这粒丹药,算是偿还道友之前替我垫付的买船资费。”
薛向含笑说道。
平不通接住药瓶,符篆尚未揭开,一股沁人心脾的药香便已渗透出来。
旁边有识货的只嗅了一口,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失声惊呼:“这药香……丹气凝结不散,引动灵气潮汐……这是生生不息级别的宝丹啊!
我的老天爷,这等成色的极品丹药,拿去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