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第十一区域中心,沈乘风正经历着此生最剧烈的煎熬。
他生得极其俊美,剑眉入鬓,本该是顾盼生辉的少年天才,此刻却因为嫉妒与过度的灵压,让那张清俊的脸庞显得有些阴鸷扭曲。
他浑身剑气森森,却在粘稠如墨的先天灵力挤压下,肉身竟发出了细微的崩裂声。
在他身侧,一名老者如枯木般伫立,双手交叠在袖中,周身隐约有一层实质化的屏障,努力将足以镇杀金丹的压力隔绝在外。
这老者是孙伯,是沈家专门派来伴读沈乘风的元婴大能。
“乘风。”
孙伯眼皮微擡,视线越过重重墨雾,锁定了不远处的魔毯,“若要稳拿第一,恐怕你还得往前再踏出一步,进入十二区域。”
沈乘风凝眸,只见宋小媛正盘坐在魔毯中心,面色红润,气机平稳,正在贪婪地吞噬着四周的先天灵力“可恶………
沈乘风险些咬碎牙根,“孙伯,我已至极限!再往前,十二区域的灵压会瞬间撑爆我的经脉。那个黄毛丫头修为远逊于我,她也该到极限了。等等看,她撑不了多久的。”
孙伯缓缓摇头,“恐怕未必。我也在纳闷,按常理,以他的根基绝无可能支撑到这一步。”“难道是她那个表哥太逆天?”
沈乘风急切问道。
“不像。”
孙伯盯着远处的薛向,语气笃定,“那人气势一般,法力波动平平,撑死也就是个元婴初期。”“也就是说,玄机在那丫头结的金丹上?”
沈乘风眼中的嫉妒几乎要凝成实质。
“也许是某种上古传承的古法结丹。”
孙伯若有所思。
“不行!第一,我势在必得!”
沈乘风猛地低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
那些彩头他虽然也看重,但他更清楚,自己早已被内定为跨过青州学宫、直入国子监的“绝代天才”。故而,现阶段,他天才的名头决不能有瑕疵。
“若是在这种比赛中沦为第二,丢了“第一天骄’的光环,国子监的那帮老怪物绝不会再高看我一眼。这一步,我死也要跨过去!”
他猛然转头看向孙伯,眼神中带着癫狂:“孙伯,我要赌一把……”
“怎么赌?”
孙伯问。
沈乘风道,“我既然撑不住了,进不了十二区域,那便谁都不要进…”
孙伯听罢,长叹一声,“乘风,人力有时而穷。想进国子监,以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