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越是如此,越显得高深莫测。
薛向未睁眼,体内不灭仙婴的天目却早已洞开,一扫之下,便看出端倪。
这老者的面部骨骼走向有着细微的不和谐之处,皮肉与骨相并不贴合。
很显然,这也是一张矫饰过的假面。
“老朽崔三,忝为破灭道赏功堂长老。”
老者走到桌案前坐下,目光如鹰隼般上下打量着薛向,试图看穿他的深浅,“敢问阁下,怎么称呼?”“高天霸。”
薛向连眼睛都没眨,随口吐出一个化名。
崔三抚须一笑,赞道:“好名字,霸气外露,好气魄。”
薛向嗤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桀骜与不耐:“名字不过是个代号罢了。倒是你们破灭道的人,行事未免太一惊一乍了。
半个月前我接单的时候,你们的人就一副活见鬼的表情;今日我来交任务,刚才那小子还是这副德行。”
崔三微微眯起眼睛:“高道友莫怪。毕竟,你要杀的那位,可是如今名震天下的大夏文昌侯。”“文昌侯?了不起吗?”
薛向满脸不屑,“接单后我仔细查过他的底细。不可否认,阵仗弄得挺大。但说穿了,都是些作弊的花架子本事!”
薛向站起身,双手撑在黑铁桌案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崔三,冷笑道:“靠着引动大夏的文脉天道,借那“明德洞玄之主’的威名扯虎皮做大旗,再加上会写几首酸诗,就博得了个天下无敌的名声。但在我高某人看来,这些都是花架子,样子货。
某生平专攻刺杀之道,讲究的是藏匿于九幽之下,毫无预兆时暴起发难,一击毙命!他薛向名气再大,焉能挡得住我暴起发难?”
薛向冷冷地盯着崔三:“我感觉,你们还是不相信我。”
崔三干笑两声,不置可否:“干我们这一行的,只认死理,不听故事。既然高道友说得手了,那就验货吧。”
“啪!”
薛向从怀里掏出一个干瘪、漆黑的物事,重重地拍在桌面上。
崔三凑近一看,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那是一颗干枯的心脏,虽然残留着一丝强大的气血波动,但早已失去了活性。
“高道友,光凭这么个不知道从哪挖出来的干瘪心脏,可无法证明死的就是文昌侯本人。”崔三摇了摇头。
薛向眼神一冷:“那你们想怎么证明?”
崔三盯着薛向的眼睛,不紧不慢地说道:“高道友接单的时候,任务里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