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大夏的文昌侯,了解多少?”
使者问。
“不了解。”
薛向摇头。
使者眉头猛地皱起,周围的空间隐隐震颤,杀意弥漫:“你在消遣我?”
“不就是杀个人么?”
薛向毫不退让,语气中透着一股亡命徒的狂妄,“我这人最擅长杀人,为什么要提前了解他?上面的金级任务那么多,不是去绝地找死就是去界海捞针。
看来看去,就杀这个什么侯爷最省事。
最重要的是,我恰好急需一个高级别的猎人资格参加你们的交易会,所以就选喽。怎么,这个人很有名?”
使者盯着薛向的眼睛,似乎想看穿这个灰袍人的底细,“你闭关多久了?”
“七八年了吧。”
薛向面不改色地信口胡谄,“刚出来半个多月,听说东沙岛这里好玩,赏金也痛快,所以过来看看。”使者的眼神瞬间变了。
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一个闭关多年、刚出来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
这种仗着自己有几分本事,为了高额悬赏,连目标是谁都不去打听就敢接单的蠢货,东沙岛每年都要死上成百上千个。
使者失去了继续交谈的兴趣。
连一句多余的警告都懒得给,他身形一晃,直接融于虚空,消失不见。
狂风卷过青松。
薛向站在原地,脸上的狂妄褪去,眼神变得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