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社首,这回,你还有什么指望?”
冯庆晓舔了舔嘴唇,狞笑道,“文昌侯又如何?他若敢来,老子扒了他的皮!”
赵欢欢冷冷注视着冯庆晓,手腕一翻,掌心赫然多出了一枚通体暗红、散发着极其狂暴灵力波动的珠子。
“元爆珠!”
众人见状,顿时吓得面无人色,纷纷惊呼着向后退散,生怕被波及。
这东西一旦引爆,其威力足以将方圆数十丈内的一切化作备粉,连元婴修士若不防备,也得重伤。冯庆晓也是眼皮一跳,硬生生停住脚步。
他皱起眉头,冷声道,“你疯了吗?我不过是想和你欢好一场,以后保你在神龙社有一席之地!”“凭你也配?”
赵欢欢嗤笑一声,绝美的脸庞上满是轻蔑。
“我本是一介蒲柳之姿,若非侯爷不弃,将我从烂泥里拔了出来,哪有我今日的造化。”
赵欢欢的眼中闪过一抹温柔与决绝,“今生能侍奉侯爷,是我此生最大的福分。
你这等浑身腥臭的腌膀泼才,连给侯爷提鞋都不配!”
她握紧了手中的元爆珠,环视全场,高声道:“尔等敢在此倡乱,当真以为文昌侯的威名,是吹出来的吗?
大周太子府,文昌侯一战定干坤,救皇室于危难;
特奏名试,文昌侯领袖群伦,镇压上古战场,勇夺魁首;
江东一役,文昌侯更是引动文脉天道,一人镇压十大魔皇!
桩桩件件,哪一样不是惊天地泣鬼神的盖世功业?哪一样不是真刀真枪杀出来的赫赫威名?!”赵欢欢冷冷地盯着沈千山与楚放鹤等人:“这等盖世英雄,也是你们这些躲在阴沟里的老鼠可以轻辱的就凭你们这些蝇营狗苟之辈,也妄想跟文昌侯作对?分明是取死有道!”
赵欢欢的嗬斥,如同一记记响亮耳光,狠狠抽在众人脸上。
原本被沈千山压制的郑家山,此刻终于爆发了。
堂堂西北侯的自尊,让他无法再忍受这等屈辱。
“说得好!”
郑家山排众而出,站到了赵欢欢身侧,怒视沈千山,“单靠武力和邪法威压,本侯不服!大夏朝廷尚在,国法军威犹存,还容不得你们这些宵小之徒在神京腹地猖狂作乱!”
随着郑家山表态,又有几名平日里与龙腾商社交好、且尚存几分骨气的社首,也硬着头皮站了出来,聚在了郑家山身边,摆出了抵抗的架势。
就在这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