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对面的海盗船上。
那边为首之人是个抽烟斗的老者,他擡手接住,神识往里一扫,露出冷笑,擡脚踏上船头撞角,冷声道:“这点东西,也拿得出手?”
他这话一出,众人心里便齐齐一沉。
老者咧嘴笑道:“规矩改了。今日不按船算,按人头算。
一人一千灵石。没灵石,能抵的修炼资源都算。”
出云号上立刻炸开了锅。
若只是寻常买路钱,大家咬咬牙也就认了。
可一人一千灵石,这已不是过路费,而是明摆着割肉。
船上不少学员、散修、甚至一些小商队,全部身家凑在一起都未必拿得出这笔数。
一个壮汉当场喝骂起来,“道上规矩咱也懂,既然撞上了,结个香火情,没问题。
可奔着要人家破人亡去了,这就欺人太甚。
大家敢来这里耍弄,自然做了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准备,真要玩命儿,不一定要去到魔障之地才玩儿这话说得硬气,立时引得出云号上一片叫好声。
就在这股情绪渐渐往上拱的时候,人群里忽然有人高声喊了一句:“大旗门宗良宗师兄在此!我宗师兄是江左有名的剑修,金丹圆满,有宗师兄在此,谁敢放肆。”
这话一出,众人皆朝说话那人看去,是个弱冠少年,在他身边,站着个青衣修士,腰悬宝剑,器宇轩那弱冠少年一声喊出,满船人的目光,都朝那青衣修士汇了过去。
宗良有些尴尬,他并不想出头,只是宽慰了门中小师弟两句,没想到,被他当了真,要为自己扬名,竞嚷嚷出声。
现在好了,不出头都不行了,否则,往后“江左名剑”的旗号,可就折了。
只见他缓缓踏出一步,青衣微摆,腰间宝剑轻轻一颤,自有一股凌厉气机散开。
宗良先朝出云号众人略一拱手,又擡眼看向对面那两艘快船,“诸位朋友,大家同在海上讨生活,擡头不见低头见。
今日既然碰上了,按规矩交些买路钱,也不是不可商量。可诸位开口便要一人一千灵石,未免太过了在下大旗门宗良,于江左一带也算略有薄名。诸位若肯卖个面子,今日各退一步,日后山高水长,也好相见。”
出云号上不少人暗暗点头,都觉得这才是名门弟子的气度。
谁知对面根本不吃这一套。
一名赤膊海盗咧嘴骂道:“什么狗屁大旗门,江左江右的,老子没听过!”
另一个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