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不见的大手轻轻一拢,瞬间与外界分隔开来。
金光比先前何止强出十倍。
“又变了!”
“先前只是双柱护身,现在是四柱锁场!”
擂之外,不少大能的神色都变了。
他们自然看得出来,四柱齐备之后,这片金光隐隐有了几分“立界定势”的味道。
马明义有通幽秘术傍身,最是机警,四柱落成的刹那,便察觉出事情不对。
但他不信世上真有毫无破绽的术法。
哪怕再玄妙的手段,只要还是人来催动,便总会有强弱,有快慢,有衔接不圆之处。
只要有一丝缝,他的通幽秘术便能找出来,钻进去,像先前破开双柱光域一样,把整片金光从里面撕开于是,他放出灵气护体,眼中精光流转起来,一层层扫过四柱之间的金辉。
马明义眉头皱起,眼中幽光愈发锐利,可不论他如何扫、如何找,眼前这片区域都浑然如一。显然,不是他的神通失灵了。
而是这四根光柱,强行定住了场域格局。
原本双柱时,梅映雪修为有限、心神摇晃,光流之间还会露出细微迟滞和转换不圆之处。
如今四柱齐备,那些原本能被他抓住的薄弱点,竟像被一只无形大手全都按平了。
整片区域,圆融闭合。
马明义面色铁青,意识到自己最擅长的术法,失效了。
就在这时,薛向的传音,轻轻落入梅映雪耳中。
“用你最擅长的。”
梅映雪先是一怔,随即醒悟。
自己最擅长的,不是什么山川大势,也不是什么高远宏阔的篇章。
最擅长的,本就是咏梅。
这些年里,她不知写过多少梅花。
高兴时写,失意时也写;
无人问津时写,孤灯寒夜时也写。
那是她写得最熟、最顺、也最贴近自己心意的一样东西。
先前那两首诗,她以为多用攻击型的物象,会更有效果。
现在看来,诗词意境才是关键。
梅映雪心神安定,望向身侧的清寒金光,忽然开口吟道:
“瘦骨横斜带雪开,孤心不逐暖风回。
一枝先立千峰冷,万点寒香压夜来。
宁向霜天磨铁色,不从春水借轻裁。
若教清白成锋刃,敢斩人间俗眼埃。”
诗声一起,四柱金光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