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也多用于安抚江东残兵和抚恤百姓。
朝廷虽然口头上承诺了会有大笔战后补贴,可公文走得比蜗牛还慢,至今连个影子都没见到。薛向现在苦恼得很。他手里那面威力惊人的归墟镜,每一次激活都需要海量的灵石作为驱动。上次魔域大战使用后,他几乎消耗掉了剩余的全部灵石,才勉强重新激活。
赵欢欢听罢,心疼不已,取出一枚碧绿的储物戒,塞进薛向手心。
“我这儿攒了一万多灵石,你先拿去应急。”
赵欢欢轻叹一声,纤手抚过薛向略显疲惫的眉眼,“外头那些人个个眼热,觉得你这堂堂文昌侯抄了卫家的底,定是有成山成海用不完的钱。
谁能想到,我家郎君实则穷得连激活宝镜的灵石都要算计着花?”
薛向握着那枚带着体温的戒指,心中微暖,“傻丫头,破船还有三千钉。我这侯爵之位虽是刚批下来的,但大夏朝廷总不至于让自家功臣饿死。
真到了山穷水尽要用钱的时候,我绝不会跟你客气。”
他将戒指推了回去,“倒是有一桩正经事要跟你讲,我在神京的“锦贤宫苑’,给你谋了个进修的名额,你找时间过去报到。”
赵欢欢美眸圆睁,满是不可置信。
她消息何等灵通,太清楚“锦贤宫苑”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
那是大夏皇家直属的顶级修真学府,平日里只供皇亲国戚与顶级世家的嫡系子弟出入。
更重要的是,只要能从那里平安结业,几乎保底能入结丹境,且从此打上“天子门生”的烙印。这对于一个出身草莽、名声毁誉参半的宗主来说,无异于脱胎换骨的仙缘。
“郎君……”
赵欢欢喉咙哽咽,眼圈瞬间红了。
薛向拍了拍她那滑腻如绸缎的后背,低声笑道,“你应当知道,我喜欢你别的地方湿,可唯独不喜欢你眼睛湿。”
赵欢欢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这坏种在说什么荤话,羞恼地在他腰间软肉上狠狠拧了一把。“没个正经!”
她啐了一口,但先前的感伤却被这促狭一冲而散。
她眼中的媚意重新燃起,如同一条褪去了鳞片的绝色美女蛇,腰肢款摆,极其妖娆地在薛向身上缠绕起来。
那一双长腿勾住他的腰身,吐气如兰道:“既然侯爷给了这么大的赏,那奴家也只能“舍命’报答了…”
二月初八,海风微凉。
薛向掌心摩挲着一块温润的青铜阵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