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东郡郊,一座清幽的私人庄园内。
暮色透过轻薄的蝉翼纱帐,将重重叠叠的影子投射在宽大的软榻上。
空气中弥漫着欢愉后的余温,体液的气味有些粘稠。
薛向与宋庭芳相拥而卧。
宋庭芳此刻慵懒得像一只餍足的猫,如瀑的青丝凌乱地铺散在枕间,衬得那张精致的俏脸愈发白皙诱人由于方才的激战,她双颊的潮红尚未褪去,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媚意。
锦被滑落一角,露出一双修长笔直、如象牙般润泽的大白腿,在昏暗的光线下晃动着令人目眩的莹光。她一只素手在薛向宽阔的胸口慢条斯理地画着圈圈,另一只手则钻进被窝里不安分地游走,指尖偶尔划过敏感处,引得空气一阵紧绷。
“侯爷,套用那些邸报记者的话,妾身想采访一下……”
宋庭芳嗬气如兰,声音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与娇憨,“您现在身为大夏文昌侯、人族救世英雄,心中有何感想?”
薛向环抱着温香软玉,紧绷多日的神经终于彻底松弛。
他望着帐顶,长舒一口气:“想休息。放下这一切名利、争斗、杀伐,彻彻底底地休息一场。”他是真的累了。
从绥阳镇到江东郡,他一路行来,早已疲惫不堪。
在册封大典后的次日,他便向朝廷递交了请求闭关休沐的辞表。
朝廷亦深知他此时威望太重,留在江东难免引起各方忌惮,流程走得出奇地快,只待正式解职。“累了固然可以休息,但这一身的干系,怕是你想放也放不下。”
宋庭芳停下手中的动作,撑起半个身子看向他,眼神变得认真起来,“圣殿重光,果位临世,如今天下所有的豪强、隐世的怪物,个个都瞪大了眼睛。
你身为圣殿重光的肇始之人,躲是躲不开的。”
薛向侧过头,“这所谓的“果位’,究竟有什么用?”
圣殿重光时,爆发的光芒射入亿万生灵识海,薛向也接收到了,但被金色文脉之花尽数吸收。是以,他竞连那圣光中蕴含的信息,也没捕捉到。
“夫君以为,如今这世间的进士、举人、秀才,这些等级是谁划分的?这全是圣人当年亲手立下的法度。”
她重新躺回薛向怀里,低声诉说:“圣人合道之前,曾亲定儒门果位。由高到低,分为圣贤、大儒、进士、举士、秀士五个等阶。在那个上古时代,这些果位绝非虚名,而是实打实的“仙班位格’。一旦获得果位,便意味着受天道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