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展示巅峰战力的阅兵。
而所有人议论的暴风眼,始终离不开那个自号“秦风眠”的单薄身影。
“太古怪了……你们看,天魔帮是结阵而行,九大书院的长老们更是十余人合力祭出护宗法宝,才能在那第二区域勉强立足。
可那位秦爷,始终是单枪匹马,傲然独行。”
“你们瞧冯山长,手中那尊“浩然镇岳钟’已经灵光乱颤,显然是撑得极辛苦。可那位秦爷,仅凭两根柱子便撑开了天地,脚下甚至连个阵盘都没用,这修为底蕴,简直深不见底!”
就连宋小媛的师尊彭望月,在第一区域勉强支撑了半柱香后,也因抵挡不住那股钻心剜骨的灵压,不得不请求同门合力破开屏障,面色苍白地率先返回了龙川号。
随着众人的议论声越来越大,焦点不由自主偏移到沈乘风身上。
那些投向沈乘风的目光中,不再是往日的欣赏,而是带着一种看“将死之人”的怜悯与讥讽。沈乘风被这些目光盯得头皮发炸,一股从未有过的、冰冷彻骨的恐惧早已将他的心房填满。他现在何止是后悔?他简直恨不得抽自己一万个耳光!
为什么要为了那点虚名,去招惹一个随手就能捏死元婴圆满的怪物?
为什么要编造那些拙劣的谎言?
从薛向弹指间覆灭天魔帮哨舰,到挥手间让十大凶神形神俱灭,沈乘风心中的骄傲早就崩塌成了废墟。他太清楚得罪一个超级强者的下场了,在这强者为尊的界海,所谓的书院背景、沈家名声,在那五原剑意面前脆弱得像一张废纸。
薛向对他说的唯一那句话,此刻像一道魔咒,在他脑海中疯狂回响:“年轻人,请享受你最后一次微笑。”
这是何等的杀人诛心!
“不……我还能突……”
沈乘风魔怔般地颤抖着脸颊,他试图努力撑起嘴角,想要挤出一个微笑。
然而,无论他如何用力,那张英俊非凡的脸庞此刻却僵硬得如同刚出土的陶俑。
嘴角每上扬一分,内心的恐惧就让他剧烈抽搐一次。
终于,他发现自己竞然连最简单的微笑表情都无法掌控了。
随着体内镇世金丹的万千窍眼由青转白,薛向周身的吸力已然凝成实质。
他不再枯坐一隅,而是开启了如游龙入海般的“游走式”炼化。
这片紫色光圈中,魔族本是横行霸道的存在,但在薛向眼中,它们不过是天然的“灵力聚集点”。每当薛向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