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难,那是真正触碰禁忌的力量。”
在一片敬畏的议论声中,众人再看向那艘独自破浪而去的小舟,眼中已不再是嘲讽,而是深深的恐惧。天魔帮两艘哨舰的覆灭,如同捅了马蜂窝,天魔帮主战舰中猛然升起十道虹光,朝着出云号掠来,瞬间封锁出云号所有退路。
“天魔帮十大凶神!”
龙川号上,议论再沸。
“领头的是“血河老祖’阴九魁吧?元婴圆满的修为,传闻他曾在极北小国一夜屠尽三座城池,炼化上万生灵!”
有见多识广的散修牙关打颤,“剩下九位也全是元婴中后期的狠角色,这阵仗,是要在这界海上兴风作浪吗?”
“哼,这“秦风眠’纯粹是破罐子破摔了。”
一名跟沈乘风交好的执事冷笑道,“他定是知道被逐出龙川号后必死无疑,才敢如此疯狂。杀几个哨兵容易,对上这十大大凶神,他连骨头渣子都留不下。他这是知道活不长了,临死拉几个垫背的。”底层甲板上,甚至有人对着面色苍白的平不通讥讽道:“平老大,你这一贯自诩眼光毒辣,专挑强者下注,这回怕是看走眼了。
那一千灵石,权当是给那狂徒买棺材板了吧?这回你这下注之王的名头,怕是要栽在这界海里了。”顶层甲板上,冯清风冷冷注视着海面,沈乘风站在他身后,眼中闪动无限快意。
“魏兄,你刚才说他非凡俗之辈。”
冯清风寒声道,“现在看来,他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一心寻死的疯子。
他惹恼了天魔帮帮主韩啸山,怕是咱们都要受牵连。”
魏凤山紧皱眉头,没有言语,只是死死盯着惊涛骇浪中的出云号。
领头的阴九魁立于血云之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薛向,冷声道:“咄!兀那混账!胆敢杀我天魔帮众,今日老夫便将你的神魂抽离,在那阴火中煆烧百年,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区区一叶扁舟,也敢在我天魔帮面前亮剑?真不知死字怎么写!”
薛向立在船头,眼皮微擡,甚至没等对方说完,右手并指如刀,对着虚空轻轻一划。
四道通天彻地的金光,如神灵降下的界碑,瞬间在十大凶神的四周炸响。
金光交织,瞬间构建出一处绝对控制的场域,将那咆哮的魔气与血云尽数冻结。
十大凶神惊骇地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元婴法力在那金光笼罩下,竟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这是……场域之威,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