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挣扎,并无人主动出手援救。
有被打落的修士,绝望时,发出不甘的控诉,叱责九大书院的人冷血无情,非儒门正道。
有些年轻的弟子,也因此大受震动,向师长询问,此举是否合乎圣人之教。
便有大儒高声道,“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当此之时,吾等是穷是达?”
此话一出,九大书院的头头们已经逻辑自治,自然能坐视门下弟子亡命,而不加以援手。
事实上,薛向虽身在最底层甲板,对九大书院这般行事,却并不觉得有何不妥。
通往魔障之地的路本就凶险,此已成常识。
明知凶险,还要入内博取超额回报,风险来时,就该自担。
而薛向,是第一个被拉上这道“安全区”的编外人员。
“陈师姐,他……他不是外人。”
那萌萌的小姑娘缩了缩脖子,有些怯生生地看向那女修。
“他是我表哥。”
薛向原本还在打量这船上的阵法,听到这一句,吃了一惊。
他仔细盯着眼前这个少女,眼底满是惊疑,试探着吐出一个名字:“你是……小媛?”
少女点头,那一头乌黑的秀发也跟着晃动,显得愈发憨态可掬。
薛向心中惊讶更甚。
要知道,他为了行走界海,特意改换了容貌,此刻这张脸普通得丢进人堆里都找不出来,竟还是被这丫头一眼认了出来。
反倒是他,若不是小媛先说“表哥”,就是当面,他也认不出来她。
当初那个才及笄、还跟小适玩闹的少女,如今已彻底长开了,成了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一听薛向准确叫出了宋小媛的名字,那名唤陈澈的女修面色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她冷冷地扫了薛向一眼,随后下令道:“下不为例。如今界波海异变,阵法负荷极重,任谁都不能再贸然行动,干扰防御。
虽然救了你,但这二层是书院学子的栖身之所,容不下其他人,请你立刻下去。”
宋小媛急得眼眶发红,上前一步挡在薛向身前。
“陈师姐,还请开恩,下面太危险了。若是你坚持不肯留下我大哥,那……那我现在就去向老师申请,陪我大哥一起下到最底层去!”
陈澈脸色涨红,眼中隐有怒火跃动。
在这节骨眼上,若是因为这点小事惊动了舱内坐镇的老师,定会落个“御下无方”的评价。她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