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却被清出了一大块,改造成了一个灵龛。
灵龛内,有一个烧制的非常精美的骨灰坛,坛边摆着一张高桥龙一的黑白照,前面则是一个精致复古的香炉,周围簇拥着许许多多的鲜花。
这些鲜花每隔一小时就要换一批,为的就是保持最新鲜的状态。
灵龛前,高桥中正手持三炷香而立,身后左右各站着一排难得穿上黑西装,胳膊上别着黑纱的黑帮成员,一个个低头束手,神情肃穆,看起来格外庄重。
他们都是陪着高桥中正一起守灵。
在灵龛前三鞠躬,将三炷香插入香炉,高桥中正手一挥,就有一群穿白裙的少女被连拖带拽地带了上来。
似乎是预感到了接下来的命运,这些少女一个个都哭着梨花带雨,眼神中尽是恐惧和绝望。
“这些是我给你准备的祭品,你看看,喜欢吗?”
看着灵龛里黑白二色的照片,高桥中正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儿子笑嘻嘻地冲自己撒娇时的样子。
这个儿子虽然不让自己省心,却是自己好不容易拉扯大的,从蹒跚学步,到牙牙学语,再到逐渐长大,那一幕幕画面,好似都还在眼前。
就在前不久,他还在为他的事业和婚事发愁。
儿子因为这事还跟自己吵了一架,怄气跑了出去玩,闯了祸才知道回来,自己要送他出城,他还老大不乐意。
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一送,居然就成了永别。
这两天晚上,他每晚都辗转反侧,刚一睡着,就梦到儿子血淋淋的鬼魂向自己哭诉。
高桥中正的手无意识的抚摸着左手腕上的一个骨质饰品,那是他用儿子高桥龙一的指骨做成的,有了它,就好像儿子还陪在自己身边一样。
他的眼眶不自觉有些发红,声音也变得有些沙哑:“这些祭品都是我让人精心挑选的,怕你不喜欢,就不同类型的都挑了几个,你等着,我这就送她们下去陪你。”
正说着,手下一个黑西装的个人终端忽然亮起了紧急联络信号,他连忙低头接听,片刻后,神色凝重地凑到了高桥中正身边。
“大人,我们的人将昆虫少女队的彩排出行线路传递出来了,是否要立即通知冈田小队展开行动部署?”
高桥中正被打断了情绪,眉头微微一皱,仿佛透着不悦。
那黑西装被吓得赶忙倒退了几步,深深鞠躬:“扩面呐塞。”
高桥中正略微平复了下情绪后说:“消息有没有求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