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从她眼皮子底下抢人?真不怕引起大战啊?
现在的情况就是,夏目奈奈子关的越久,坂田集团的威望就会损失越重,现在舆论还能控制得住,但要是今天不能及时把人捞出来,舆论很有可能就压不住了,而这一切的压力,都来到了奉命前来保释的井上雄二身上。
王峰斜睨了一眼井上雄二,也是感慨这帮东瀛人还真是深谙能屈能伸之道,见晾他晾得差不多了,就说:“行,那就来会客室谈谈。”
“嗨,多谢王桑。”井上雄二暗暗舒了口气,又是满脸堆笑着点头哈腰,跟着王峰进了会客室。
王峰把门一关,连热水都没给井上雄二上一杯,直接开口问道:“你们准备给多少保释金?”
开玩笑,警长应该是被总局长打了招呼,才决定放人,但她脸皮薄,也不可能提保释金,但王峰和总局长又不熟,根本就无须给他面子。
再说了,警务站不自己弄点保释金外快,光指着你总局财务发钱,怕是连工资都发不全。
华夏有句古话,叫做“阎王好见,小鬼难缠”,王峰就得让坂田集团这帮人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小鬼难缠”。
井上雄二脸色一滞,没想到这个王峰年纪轻轻,竟如此不顾脸面,上来就是要钱,当即,他满脸堆笑着说:“我们夏目副部长和两名属下酒后失德,该罚的确得罚……”
“别啰嗦,直接说钱。”王峰敲了敲桌子,不客气地打断道,“我还有任务在身,耽搁了时间,就只能明天再谈了。”
“十万!”井上雄二说道。
“十万一个?”王峰迅速问道。
“呃……”井上雄二脸色一僵,“夏目副部长的保释金是六万,其余两个各两万。”
“你家副部长真不值钱。”王峰嗤之以鼻,也不跟他废话,直接道,“这样吧,你回去再想想,我还有公务在身。”
说话间,王峰起身就要走。
“等等。”井上雄二赶忙道,“那王桑,您说多少?”
“多少是我说的吗?按我说,就不应该保释,该起诉起诉,该坐牢坐牢。”王峰脸色一冷道,“我可是被袭击的当事人,要不是当时有同事恰好路过撞见了这次袭击,见义勇为,我就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
八嘎!
井上雄二心中怒骂不已,你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
还特么的路过的同事见义勇为,谁特么家会有几十个同事恰好同时路过,还都穿了便衣、携带了全套装备和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