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酒钱,拿起喝了一口,然后直接吐了出来。
王峰也拿了杯喝一口,他没吐,却是捂着嘴硬吞了下去。
唯有狗哥,拿起那杯酒一口口喝着,面无表情,就好似在喝毫无味道的白开水一般:“胖杰克这小子,本事其实也就一般般,但当初和我一起去冲坂田大厦时,也是一腔热血毫无畏惧。”
“最后,他死在了那台泰坦机甲手中,被碾成了肉渣……他是替我死的,给我争取了一丢丢时间,让我有机会蓄力一击斩破了机甲舱,杀死了那个驾驶员。”
啊这……
王峰和郑楚霞面面相觑。
狗哥竟然还弄死过一台泰坦机甲?
他们还是第一次听到狗哥说起过往的事情,光是听着他简简单单的叙述,就好似能想像出当时的腥风血雨。
然后,再拿起刚才那杯酒喝了一口,唔,味道虽然还是很怪,但好像也不是那么难喝了。
“所以,一个酒吧是否有味道,也不取决于这酒吧的模样,而是内在的故事。”狗哥笑着说,“自从这酒吧开业以来,不知道有多少阴谋诡计、滔天大事、惊世变革,都是在这酒吧里酝酿起来的。”
“甚至很多影响天堂城的大事件,兴许某两个酒鬼喝多了,一拍脑袋说,干了,然后就真干了,然后就成了!”
王峰再喝了一口胖杰克,感觉似乎又是顺口了许多,不由点头道:“听狗哥这么一说,我觉得这间酒吧有味道了起来。”
正在此时。
一个烟嗓的女子声音响起:“陈经略,你有多久没来光顾我的生意了?”
王峰和郑楚霞回头,却见一个身材婀娜、却穿着夹克衫的冷白皮女子,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旁边的吧台桌上,声音幽幽,眼神也幽幽地看着狗哥。
这女子,看上去三十多岁,又像是四五十岁,一双黑褐色的眼眸深邃如渊,完全无法看透。
“十七年了吧。”狗哥也没有回头,而是淡淡的说道。
“现在又怎么来了?”冷白皮女子啪的一声,点了支烟,烟雾在她唇间和眉宇之间缭绕。
“想来就来了呗。”狗哥闷着头喝酒。
“哼,你当我这是什么地方?想走就走,想来就来?”
“酒吧。”
“我艹尼玛!你有种再说一遍。”
“我没种。”
卧槽?
你们俩搁这拍戏呢?
这都是些什么破对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