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战斗权柄的星座,打一个非战斗权柄的星座,一旦近身,双方的差距可不小。
但巨蟹座前来并无恶意:
“我来帮你。”
水瓶一愣:
“啊?帮我?这是什么意思?”
巨蟹说道:
“我要干预那场对决,而你现在有了门票。我们一起。”
水瓶眼珠子转得很快:
“那你的目的?”
她说着还指了指猎城使者的尸体。
巨蟹座说道:
“猎城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背后,有很可怕的存在。这些东西,在戮塔的一百层里,蠢蠢欲动。”“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水瓶问道:
“什么事?”
巨蟹说道:
“戮塔里,藏着一个和我类似的存在,它的权柄,可以将戮塔里的生物,带出来。”
“而欲塔里,也藏着一个家伙,能够在欲塔里接收戮塔的东西,并且伪装它们。”
“我一直在追踪这个家伙。我甚至在想,这是不是同一个家伙,我曾经怀疑过摩羯。是不是他在偷渡,但他很难进入戮塔。”
“这次对决,牵动了太多的势力,我观察猎城很久了,猎城可以做到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巨蟹特意停顿,想着看看水瓶的反应。毕竞
这可是自己多年的调查成果。
但他有些失望了,以至于没有了多少说下去的兴致。
水瓶不太懂,她只喜欢到处游玩,把好人变成坏人。
其实她对世界的敏感度,和摩羯是一个级别的。
她对巨蟹这番话,不是很了解,甚至侧重点在于一甲渊哥居然一次讲这么多话。
在她看来,这似乎才是值得在意的。
巨蟹看着水瓶那充满智慧的眼神,低下头:
“算了,我不该跟你说这么多,你记住,别和猎城的人,有太深的往来,以及,这一次,我需要进入战场。”
水瓶说道:
“那算你欠我一个人情么?哥哥,你最擅长杀人了,你能不能帮我杀一个人。”
巨蟹想了想:
“没问题。但不能是闻夕树。”
水瓶撇撇嘴:
“你不会以为我真的和闻夕树关系很糟糕吧?”
“说起来很奇怪,我其实之前很讨厌他,但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我居然觉得这个人还不算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