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听懂了,但还是很难相信:
“你居然真的认为……闻夕树会打败狮子座?”
魔术师说道:
“当然,他谋划了那么久,当初甚至为了吸引我们出来,不惜坑杀同为地堡人的同胞。”
“他是那场魔术的胜利者,当时我们以为是我们赢了……我们杀死了地堡天梯榜一大堆强者。”“但事实上,是他赢了。”
“他是第一个,欺骗了我的魔术表演者。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闻夕树能够崛起。”
“他不会允许闻夕树失败的。可惜……”
有人问道:
“可惜什么?”
魔术师遗憾地说道:
“可惜,我们离棋局太远太远,无法看到一场场好戏。不过,他们的好戏,也会成为我们的好戏。”“原来如此,我以为你在为这数十年来筹备的资源可惜。尤其是……那几个融合兽。那可是一百层的稀有货。有些实力,甚至不在诸位之下。”
魔术师倒是不否认:
“监狱,生命之泉,处刑,混沌之门,会有大量的戮塔战士聚集,它们的确可惜。尤其是……我们几乎可以预见一件事………”
“那个叫阿尔伯特的人,可能会解决掉它们。”
“但我们的事业,是无比神圣的。”
其余几道身影,一直对魔术师比较信服。
哪怕是商人,这个明面上,能够办成一切事情的“外神”,以及收尸人,角斗士,这两大战争主力,也对魔术师颇为信服。
从最早的,诱惑白羊和天秤,再到引导金镇远,再到后来的偷袭射手座……
魔术师的魔术,从数十年前就开始铺垫。
“那就,希望一切都能顺利发展,希望闻夕树和射手座,完成他们那圆满的命运,为棋局,带来一次美妙的落幕。”
狮城棋局。
赤红监狱。
郑在的身体在急速恢复。
这个时候,有不少怪物,注意到了水瓶和郑在。
“那个女的!是治疗者,杀了她!!”
一个身体像水母,漂浮在空中的怪物,忽然朝着水瓶伸出了透明的触手。
敢对水瓶出手的,自然得是红房子级别的怪物。
那透明的触手,瞬间贯穿了水瓶脆弱的身体。
“啊……有点疼呢。”
透明的触手,在一瞬间开始长满血肉,像是在吸收水瓶的力量,而水母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