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清楚,龙夏是一个民俗体系极为复杂的国家。在末日到来后,这些东西没准就会从迷信升级为真实的规则……
而这些规则,非常的“渗人”。
完全没有办法,天秤只是感觉到,自己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下一步似乎只能被动地等待。闻夕树虽然心惊肉跳,因为当前经历的一切,对于他这个龙夏人来说,着实有些“血脉压制”,但他也觉得刺激和有趣。
他并未放弃思考。
“老吴有可能是敌人,也许这一切,都是试图夺取我另外一半魂魄的手段。”
“左眼会看到脏东西?这话似乎不对吧……”
“灵魂难道是什么干净东西吗?按理说,我去寻找我的一半魂魄,魂魄这种东西,不就该用左眼去看么?”
“如果我喊不回来,我的另一半魂魄也会消失。另外,我床底下应该有个脏东西。”
“不过老吴也许不完全坏……他可能真的希望,我能喊回点什么……”
“否则直接让我躺在这,不更好?”
闻夕树默默盘算着,比起天秤的不适应,他已经开始寻找破解之道。
仪式还未结束。
就在方才,闻夕树经历了“净身”与“封窍”两个仪式。
接下来是第三步“系命”。
老吴从床头的柜子里取出一卷红绳。
不是普通的红绳,闻夕树能看出来一一绳子的纹理里夹着金色的丝线,在暗光下隐隐发亮。绳子的两端各系着一个小铜铃,铜铃比小指指甲盖还小。
风一吹就发出极细的声响,像蚊子在耳边飞。
“这是命绳。”
老吴说着,将红绳的一端系在闻夕树的左手腕上。
红绳绕了三圈,打了一个闻夕树没见过的结。
结打好的时候,小铜铃响了一声,很脆,然后就不响了。
“另一端呢?”闻夕树问。
这种感觉确实不好,也不知道对方是在下套,还是在真的帮助自己。尤其是,闻夕树现在不确定“老吴”的战斗力。
失去一半魂魄这种不讲道理的规则,也就诡塔可以做到,他自己也十分虚弱。
老吴没有回答闻夕树。
他蹲下来,将红绳的另一端系在床脚上。
床脚是木头的,表面粗糙,但铜铃碰到木头的时候,发出了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被锁住了。
“这七天,你不能解开这根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