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他看到了极为恐怖的一幕,自己的身体,在瓦解。
就像第一次遇到天秤时一样。
“我不是已经……豁免了么?”
闻夕树难以理解。
天秤似乎看出了闻夕树的疑惑:
“我才是黄金天平的主人,闻夕树。”
“当我发现,我创造生命的时候,生死天平倾斜向了生,意味着,创造生,不会再制造死,而是制造更多的生,天平真的失去了平衡。”
“我当时就在猜测,你是不是……靠着某种手段,颠倒了天平的规则。”
“于是我尝试逆向使用天平,我试图用他人死亡来增幅你的生命时……天平居然也倾斜向了死,而不是真正的创造了生。”
“换句话说,当你颠倒生死天平,我只需要逆向使用天平,你就会死。”
“看你现在的样子,我猜对了。”
闻夕树很佩服。
这就是天秤啊,前面验证了对方的心态,强度,现在连观察能力也如此变态。
如果这样的家伙,是自己的朋友该多好?如果这样的家伙,不是敌人,大家联手,也许外神也没有那么可怕。
闻夕树的身影在迅速消散,如尘埃般瓦解。
但他并不慌。
因为破解生死天平的最后一块拚图,已经到手了。
“颠三倒四只有三次……现在,三次全部用完了,我不能再死了。老天保佑,他别再有其他底牌了。”彻底消失前,闻夕树居然其实祈祷了。
这敌人真的强到他有些头疼,自己已经是不断作弊,疯狂作弊,但还是打不过。
随着闻夕树彻底消失在战场,天秤没有露出任何胜利者的笑容。
相反,他很快皱起眉头:
“这一次……连死亡也免疫了么?”
是的,既然闻夕树可以第一次免疫天平,那天秤就必须得考虑,对方有彻底免疫天平的力量。他不觉得战斗结束了。战斗也的确未曾结束。
在乱葬岗之下的某口棺材里,闻夕树睁开了双眼。
癫转生死之生,他已经获得。
现在,癫转生死之死,他同样获得了。
但闻夕树一点也不好受。没有半点“我破解了你的必杀技”的喜悦感。
非但没有喜悦感,他还生出了几分绝望。
因为他再次感觉到了……巨大的虚弱感。
他的执念又一次因为死亡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