缥缈的五维空间结构中,而人类则将目光放在了物质的超微观结构里,开始向夸克内部发起挑战。
双方都希望自己是率先能够突破技术瓶颈的一方。
当然,智龙对于人类的高度依赖,仍然来自那个“人神”的那个公元纪念的预言。
距离公元元年就剩下四百个世纪了。
相比于厚重的智龙文明史,四万年的时间只是弹指一挥间。
“你们恐龙文明只是一场意外,地球是人类的。”
这句话构成了悬挂在智龙文明头顶的一把剑,而人类则是这把剑的剑鞘。
公元前20000年。
此时的白垩纪共和国,已经将龙口规模控制在了大约两千亿左右的稳定水平,龙口的增长被严格限制在太阳系的资源承载能力之内。2000亿只恐龙是八大行星能够承载的最佳的恐龙数量。
而城邦人类仍然维持在百亿规模,且栖息地主要在地球上。
一个值得注意的现象开始出现。
随着城邦人类在智龙社会中共存的越久,两个物种之间的边界开始变得模糊。
甚至连跨种族通婚都开始出现了。
当然,生殖隔离注定人与龙的恋情只能是柏拉图式的爱情,但这种人龙恋的兴起也反应出了一件事。人和龙还需要分清彼此吗?
人类城邦几乎不再作为独立城市出现,而是全部镶嵌在了智龙城市里,在智龙城市那动辄数千米甚至上万米的高楼大厦群中,人类的小型建筑就像正新鸡排似的见缝插针,四处都是。
在步行街中,智龙蹲在街上和人类聊天,需要把身体压得低到不能再低;人龙情侣并排走路时,人类的一方需要加快脚步才能跟上智龙缓慢的步伐,
至于餐饮文化等娱乐活动之流,则完全同流了。
一位诗龙曾这样描述:
“人人人人,龙龙龙龙
龙龙人人,人人龙龙
人就是龙,龙就是人
龙人合一,人龙同乐。”
这首诗引起了轩然大波。
在人龙文明漫长的历史中,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有恐龙通过一首诗成功逼出了人神。
罗清蹭的一下就出现了。
罗清盯着那个诗龙的金色竖瞳,惊疑不定道:“你是李白?”
诗龙吓得腿都软了。
“啊?什么李白,我是一名诗龙,我叫龙吟风……”
罗清满脸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