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6月18日,傍晚,郊区。
25公里外的一处临时指挥所里,常伟思站在一排监控屏幕前,双手背在身后,屏幕上显示的是厂房周围的全方位影像,红外、高分辨率光学,一应俱全。
常伟思:“各单位汇报情况。”
“空中单位就位。四架武直-10已抵达指定空域,随时可以实施火力压制。”耳机里传来飞行员的声音。“地面一队就位。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全部封锁,狙击手已占领制高点。”
“地面二队就位。爆破组已布设定向震撼弹,突入通道准备完毕。”
“技术组就位。全频段信号屏蔽已启动,目标区域内外通讯完全切断。”
“外围保障部队已就位,另外,我们呼叫了军队增援,一支装甲突击旅部署在更外围,火箭军与空军的同志们都做好了支援的准备。另外,我们申请到了球闪武器的使用权限,一支晨光部队的特别行动组带着球闪武器和防御球闪武器的电磁偏转场赶来支援了,现在正在外面等着,要让他们也参与本次行动吗?”“暂时不要,球闪武器不方便控制,而且会把人烧得尸骨无存,有悖我们抓活口的初衷。”“好……感谢他们把会议地点选的如此偏僻,希望接下来的伤亡不会太大。”
常伟思点点头:“等待我的命令。”
他转过身,看着身后站着的史强,史强的皮夹克下面套着一件防弹背心,这显得他格外壮实,他正在将一把手枪压子弹。
“大史,你确定要进去?”常伟思问。
史强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别在耳朵上。“不去不行,丁仪和汪淼还在里面,我得把他俩捞出来,你们在外面等着,等我信号,老班长,你知道我的,最擅长穿插作战了。”
“但这次情况与以往不同,你知道有多么不寻常,他们哪怕是掏出一枚核弹来我都不奇怪了。”史强皱眉:“没那么夸张吧?”
厂房是上世纪六十年代建造的,红砖墙和玻纤瓦坡屋顶构成,厂房的窗户用木板钉死了,但仍然有不少光从缝隙中透了过去,在灰尘下形成了一条一条的光带。
光带之下,满是人影。
厂房内有一个面,看起来是几十年前厂长讲话或者是文艺汇演时用到的子,面被扫得很干净,甚至被铺上了一层毯子,在面的墙背后,悬挂着三体组织的旗帜。
近二三百人分布在厂房内,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外国人也不少,单论社会地位来讲,这里随便拎出一批人,都是各行各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