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让上呗,哪还有为什么?一会过去了我说,你别着急,听到啥了也别生气,我有办法。”他们继续往前走,走到着户人家的时候,李宝库停下脚步,站在院门口。
院墙是用石头垒的,比别家都高,门是两扇破木板,歪歪斜斜地掩着,院子里传来劈柴的声音。李宝库敲了敲门。
“谁?”里面传来一个粗哑的声音。
“我,李宝库。”
劈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门被拉开,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站在门口,手里还攥着斧头。他满脸横肉,眼睛小,眯起来看人的时候像两条缝。
“李老师啥事?”他明知故问,他自然也看见了旁边的罗清,不过这就是个毛没长齐的小孩,自然是没放在心上。
李宝库往旁边让了让,确保对方能看见罗清,“来通知一声,你家妮子明天该上学了,不能再拖了。”汉子看了罗清一眼,又看向李宝库,斧头在手里掂了掂。
“不上。”他说。
李宝库说:“赵妮子八岁了,该上了。”
“上啥上?她妈死得早,家里一堆活谁干?她弟谁看?”赵二把斧头往木墩上一劈,“念书念书,念出来能咋?能当饭吃?能顶个劳力?你念出来不也就这样吗?”
罗清眉头一皱。
“那能一样吗!”李宝库退后半步,指了指罗清。
面对汉子的威势,李宝库底气十足地开口:“这位是罗清,清华大学的学生,清华大学你总听说过吧?赵二摇摇头:“额不知道,木听说过。”
李宝库还有第二招:“他指着罗清说,清华大学你不知道?没事,但他是北京来的!北京!北京!北京!”
那个“北京”咬的一遍比一遍重。
赵二瞪大了眼。
李宝库继续说:“他以后毕了业是要能当大官的,比村支书,比县长,县官员还牛逼的大官,这是清华大学专门派过来盯着让赵妮子上学的,你要是敢不让你闺女上学,他回去可是要去北京找大官告状的的!我跟你说过很多遍了,咱国家有那个义务教育法,所有人都得上学,不上就是违法,就是反革命!你到底是想违法,还是想反对国家,还是想反革命!你自己看着办吧!”
先扣帽子后站队,打法依旧老一辈!
罗清适时踏出一步,立刻跟团:“对,我就是北京的,以后我能当大官,最大的大官。”
说罢,罗清从衣服内兜里拿出一张照片,照片是罗清拿下正刊论文时,和王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