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讲的那些,你理解起来有难度吗?”
罗清摇摇头:“没有难度,课上的东西我都能听懂,您讲的东西我本来就感兴趣,尤其是关于天文物理和射电通讯方式那部分内容,而且我课前都预习过了,您放心讲就行,不用迁就我。”
阴影下的叶文洁点点头,她向前走了一步,在惨白的灯光下,露出了那张清瘫的脸。
“行,你喜欢听,我后面就多讲点。”
1995年还发生了其他大事:三体世界智子四号竣工,成功建立量子感应阵列,,四个智子构成完整的量子感应系统,为后续向地球发送信息和干扰人类科学实验奠定基础。
1996年春
春天的时候,罗清开始跟着一个教授做课题。
教授姓王,搞理论物理的,五十多岁,头发全白了,说话慢吞吞,但脑子转得飞快。王教授第一次见罗清的时候,翻了翻他的成绩单,沉默了很久。
他第一次看见有学生能达成每门专业课成绩刷满的成就。
“这些课你都自学过?”
“一部分,另一部分是来了以后学的。”
王教授点点头,给罗清布置了一个任务:推导某个模型的数学形式,两周后交。
罗清吃完午饭,下午就交上来了。
王教授看了看,又沉默了很久。
“你以前接触过这个?”
“没有。”罗清说,“就是硬推的。”
王教授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又看了一遍。
王教授想起了高斯的故事,他在犹豫要不要把哥德巴赫猜想伪装成课后习题交给这个孩子,但这种荒谬的想法也只是一闪而过。
“行,”他说,“你以后三天来我这儿一次,我给你布置任务。”
罗清点点头,出了办公室。
他不知道的是,王教授在他走后,坐在椅子上发了好一会儿呆。
“十六岁,”王教授自言自语,“妈的,十六岁,拉马努金这时候也只是刚来到推导公式的这一步吧。”
罗清跟着王教授做课题的日子,平静得像一潭水。
王教授每三天给他布置一次任务,他每三天交一次作业。有时候提前交,有时候准时交,从来没有拖过。王教授每次看完他的推导,都要沉默一会儿,然后说“行”,接着布置下一个。
有一天,王教授忽然问:“你平时除了看书,还干什么?”
罗清想了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