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没有出个风头?”赤乌摆摆手,示意他别说了。
姬满确实不懂,也对这个话题没什么兴趣,只是关心一下少年的忧愁。大概他自小缺少这样一个平等自然的友人,他并没有觉出年龄上的鸿沟。他看着面前溪流里摇曳的白莲:“我的七萃之士比你的所有族人都厉害,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在周,一个修者可以学很多门武技。”姬满道。
………”赤乌沉默了,惊愕地看着他,“你们的武技,不是从神莲中来吗?”
“当然是。”姬满道,“但我们会把武技编写记录下来,发给不同的人学。”
………那怎么行?悉在肚子里流动,才能使剑发挥出力量,除了自己明白,别人怎么学会?”赤乌怔怔,“而且、而且这太不敬了吧。”
“不敬什么?”姬满将两只手向后拄去,仰在空中,这是个不知多久没做过的放松姿势,“用文字和绘图记录下来,然后会的人去教不会的人。虽然不如吞食武莲来得快,但只要多些耐心,一年、两年,五年十年……总是可以学会的。只要学会了,就有用处。”
赤乌微张着嘴看着他,第一次听到这样新奇的论调。
“所以,我提议你们也可以和其他部族交换武技。但你的父亲看起来很抗拒。”姬满摘下溪中的一朵白莲,莲瓣干净柔嫩,他将其吞进嘴里,“你们从武莲中得到的武技是什么?”
“羽剑。”赤乌低头看自己的腰间之剑,“我们叫它“羽剑’,因为像鸟儿一样。”
“同种血脉的人总是会从武莲中得到同一种武技,所以赤族的人只会用羽剑。但如果你们会用更多的剑术,互相配合,其实凭自己也可以杀死那条大蛇。”姬满道,“周有非常多的人,其中也有非常多的修者,因此我们观察到,即便同种血脉之人从武莲中领会了同一种武技,他们用起来也并不是完全一样的。”“每个人都是不同的,在年轻时吞食雪莲领悟武技之后,终其一生会对其有更深的见解、领悟,乃至编创。”姬满道,“这些东西贵于黄金。如果能够将其传给下一代的年轻人,年轻人终其一生,就又可以有所创造。如此积累下去,我们可以得到比武莲中好得多的武技。而且若有朝一日水里不再生长武莲,我们也不会失去武技。”
赤乌怔怔愣愣,下意识里又忍不住缓缓点头。
“若有机会,你可以试着说服你的父亲。”姬满淡声,“若没有机会,等你做了首领,记得试一试,或者如果你也犹疑,你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