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鹿俞阙一个小背篓就全装下,裴液同她一起走出帐子。
鹿俞阙跟遇见之人一一打着招呼,两人走出营地。
“裴液少侠,你瞧起来气色好很多了。”
“是,伤都好了。”
“太好了,你安全出来就好。”鹿俞阙低了低头,又望着那座遥远美丽的山峰,“裴液少侠,玄圃里是怎么回事啊?那个究竟是什么?”
“是群玉山。玄圃崩开了。”裴液偏头看她,“你这药送到哪儿去?”
“三里外、五里外、七里外。”鹿俞阙道,“有些天山弟子在外面放哨,瞧见妖兽踪迹就回报营地,这样就可以更好地调配力量。”
“你是送药的?”
“我是捣药的。”鹿俞阙道,“玉兔。”
裴液笑。
从营地走入冷风中,鹿俞阙系好兜帽,语声被吹得有些破碎:“玄圃里的事都办好了吗裴液少侠?你接下来也要在营地里吗?”
“不,我去别处做个调查,现在是去请公孙真传他们给我画个阵。”
“唔。现在……局势还好吗?”鹿俞阙头裹在兜帽里,问道,“我瞧天山在尽力准备拦阻那些妖兽。但好像是会越来越多,咱们要怎么办啊?”
“……只有尽量拦。”
鹿俞阙似懂非懂:“唔。我们有很多高手,有天山的池主、有李主,还有裴液少侠你……应该能对付它们吧。朝廷应该也会来人?”
裴液没有回答,女子当然不知道黄衣的事情,也看不见天上的道君和麒麟。《烛世》和《阳神》曾经降临过这片山脉,但那些事枝崩碎了,真实的世界里风清气朗,足以覆灭一切的威胁正悬在天上,但没有人能看见。
鹿俞阙偏过头看他,清澈的瞳子从绒帽下漏出一半。
“咱们就这样走吗?要不要坐小猫?”裴液不想跟她讨论这个话题,望着前方。
“小猫大人……”鹿俞阙总是很容易就被岔开话题,去看他肩上的绒团,“可以吗?”
“走吧。”裴液点了点它,黑猫擡起眼睛来,就此迎风生长成一条玉黑修长的螭龙。
裴液坐在它鬃间,往下探手道:“来吧。”
鹿俞阙背好篓筐,伸手被他牵上来,放到更前面的鬃毛里。两人相距几尺,相对而坐。
“以前小猫只带我一个都费劲,现在也长大了。”裴液笑,“抓紧了。”
“嗯嗯。”
螭龙腾空而起,鹿俞阙惊声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