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岁月有它的尽头;其二,未来关于“黄衣’的一切早已确定。”
“我相信。”李缄点点头,“因为我也执掌着类似的东西。”
他将腰间之剑展示在他面前。
“名剑【三羲身】。我觉得和他的黄衣是同一枚仙权的两面,“黄衣’象征回到过去的无数可能性,【三羲身】会见到唯一确定的未来。”
“………“黄衣’不是名剑。”裴液道。
“应当是一门奇术绝经。”李缄道,“只是太久不曾现世,大概没有几个人知道了。我用了很久翻出了它的名字,挺古怪的。”
“什么?”
“叫《逆脊附椎黄虫经》。”
完全陌生的名字。
“在今日相遇之前,这些都是我的猜测。我知道,对于正直面黄衣的我们来说,所经历的“现实’很可能是那些尚未确定的段落。”李缄道,“所以为了不令他有无数回去的机会,我先握住了他的手腕。”“这个特性也是我的推断,但应验了。我现在告知于你。”李缄认真道,“谒阙登楼之后,向上登十二重,抵达巅顶。而后可以有微渺的希望登入【归道】之境。这个境界的……人或别的什么屈指可数。现世难以见到他们的影子,因为他们往往着眼在更长久的时空。我有幸是其中的新人。和“归道’的接触会被视为确定的现实,因此黄衣无法回溯到更前的段落。”
“………为什么?”裴液怔怔。
“没有为什么。”李缄看着他,“这就是我们这个世界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