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也再次显露于世间。”
“所以,只有西庭心到达,人们才能找到它。”裴液看着,“怪不得烛世教在这里经营许久一一群玉山有什么作用呢?玄圃现在为什么在变动?”
狡望了一会儿:“我猜,它需要瑶池和玄圃的支持。”
“什么意思?”裴液看向他。
“我和李缄猜测过很多个西庭立成的过程,其中有一种大概是,群玉山由于其本身的“真幻’之性,并不具备太多影响现世的能力。”狡道,“如果要在现世立成一座广阔的西方仙庭,一定需要对当下天地人间的扎根。这种“扎根’,可能是由瑶池和玄圃来实现。至于它们三个之间关系究竟如何,暂时有待观察一你当心,别踢到这草环。”
裴液微怔:“扎根?
“嗯。西庭主是掌天罚、主生杀的庭主,司天之厉及五残一一“厉’就是天灾,“五残’就是五刑。”狡道,“不过我们现在不知道它是如何达到这种权柄。”
裴液怔忡一会儿:“我怎么听着,群玉山像麒麟,瑶池玄圃像李家和五姓?”
狡也微怔,然后哈哈而笑:“你莫说,是有些相似的味道,或者说,但凡治世之体系,总是如此。不过它们都是西庭三权,是平等的,想来只是职能有别。”
………唔。”裴液沉默望着变动的玄圃。
“西方仙庭得有上千里吧。”他忽然道,“感觉能覆盖整个天山山脉。”
“是啊。”狡也望着远方,“所以,这是天地之巨变,是我们时代的浩荡命运。”
裴液这时仰起头,惊住,因为一缕白亮的日光照在了他的脸上。
天山山门之前。
周围忽然开始有些骚动,鹿俞阙依然仔细给面前的弟子喂了水,才直起身来。
在这里出汗是很难的,但她确实累得有些热,这时骚乱变大了,鹿俞阙四下看了看,没瞧出源头。然后她意识到大家都在望向同一个方向,是西方,于是她也将目光投了过去。
而后静住了。
这时候她知道为什么群玉阁令大家向山外迁移,又在关隘布防。
那种莫名的慌乱和肃重在此时终于有了寄托的实体。
天山永远澄澈,一望百里。
而遥在群玉阁之峰后,一座更高的、缥缈的山的虚影凝固于天空之上。
那不是错觉,因为它的下半已经凝实为真正的实体,似乎遥遥泛着美丽的光彩。
而在更下面一些,一些隐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