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得先救出裴少侠。”
姬九英冷哼一声,石簪雪有些疲惫地看着她,难得露出个笑,低声道:“多谢姬师姐追来。”石簪雪固然冲得最深最猛,但后面的几人也一直在顺着她的痕迹跋涉,从未停下。
除了公孙既酩、陆云升留外协调法器事务外,姬九英、群非、商云凝、岑瀑、江溯明五人都来到了下面。
终于在一具刺蛇的尸体旁,他们追上了石簪雪。
而后他们一直往深处而来,直到刚刚开始下雨,然后突兀地遇到往外延伸的诡异血肉。
那些东西宛如潮水,又隐隐结成一面真玄之墙,将他们往后逼退了三四里。
但石簪雪没有停下,她跃上树梢,硬顶着它还未成型的缝隙,强行突破了过来。
再回过头时,几人也全都跟在后面。
“至少大家没有以前那么害怕这里了。”石簪雪微笑一下,“这些东西早该全都砍光一一我杀了二十三只了。”
“比你多五只。”姬九英淡声。
“……我只有十九只。”群非小声。
“大概七八十吧。”商云凝道。
“七只。”岑瀑道。
“七只半。”江溯明昂头。
“你什么半?”岑瀑皱眉。
“我跟商师兄合砍了一只。”江溯明道,“我都砍一半了,商师兄过来一剑杀了。”
“是你快被砍一半了吧。”岑瀑道。
石簪雪向后倚在树干上,按着剑笑笑。
其实艰难之处何止是这些看得见的危险呢?大家心里都是明镜。
一路上的所见,黑衣人的尸体,有的被花兽所杀,有的被蜚目侵蚀,还有一瞧就是死于裴少侠的剑,头颅滴溜溜滚了一地。
但无论他们如何死去,都改变不了烛世教徒的身份。
玄圃深处为何会有烛世教徒呢?
这是个不太难想明白的问题。情势固然不明,但大家已能隐隐感受到。
玄圃入口,只在群玉阁之后;七年来坐于玄圃深处者,只有掌门一人。
烛世教的事情,只是八骏七玉不知道,两位池主一定是知晓的。
聂师兄、杨师兄结伴去寻周池主,希望问得她的态度,但最终也没有音信。其实周池主至今没有进来搜捕南都,其态度就已可猜到了。
从某种层面来说,坚定选择追随裴液的八骏七玉,也许是在自绝于天山。
究竟谁是叛徒呢?南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