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让世界发生他想要的任何事情。”裴液道,“有些剑理书会做这种假设,妄图给剑设定这样一个至高的目标,我说这是臆想。”
南都点头:“我并不是说“他’知道所有的事情,不然我尝试的一切都没有意义。但他确实会知道很多绝不该知道的事情,我不知道那是因为什么……仿佛有一个无形无质、无所不在的幽灵。”“我还是不信。”裴液道,“你在他手下长大,容易被控制、设计,你的知见之壁是他设置给你的。你描述的情绪里已经全是敬畏,描述的内容恐怕不是客观的观察。”
………也许是吧。至少我希望是。”南都回头看了他一眼,“我倒没想到裴液少侠其实思维很缜密。是因为在天理院的训练吗?”
““裴液少侠’?”裴液挑眉,“又开始装文雅了?”
…”南都沉默一下,停下这个话题,朝尸体蹲了下去。